沒有立刻說話，只是這樣靜靜地看著，目如同深潭之水，平靜無波。
周圍的議論聲、低語聲，在這一刻彷彿都自消失了。
琅琊王蕭若風放下了手中的酒杯，眉宇間含憂，卻並未出聲阻止。
蘇暮雨與蘇昌河依舊安靜地坐在那裡，只是目都落在寧舒的背影上，眼神專注，彷彿隨時準備應對任何突發狀況。
李寒到了那平靜目下的力。
那是一種不同於武功威的、更為玄妙的、彷彿能看穿一切本質的力。
不由自主地首了脊背，握劍的手更穩，清冷的眸子迎上寧舒的目，毫不退。
裡面是倔強，是質問，帶著一點“你必須給我一個代”的執拗。
寧舒只是輕輕抬起右手，然而就是這看似隨意的作，卻讓李寒全瞬間繃，劍氣而不發。
可寧舒只是手指輕點，對著地上那些散落的，被“月夕花晨”劍意引來的花瓣，凌空一招手。
幾片形態各異、豔、還帶著夜溼氣的花瓣，便如同被無形線牽引，乖巧地落了的掌心。
“雪月劍仙。”
寧舒攤開白皙的手掌，將掌心那幾片普通卻鮮活的花瓣，清晰地展示在李寒眼前，聲音清淡如水，聽不出喜怒。
“可認得……這是什麼花？”
李寒微微一怔，下意識地低頭看向寧舒的掌心。
那幾片花瓣，有有白，有紫有紅。
在看來，不過是隨著劍風而來的尋常花朵，點綴劍招，增添意境罷了；
從未細究過是什麼品種，更不曾放在心上。
花而己。
有什麼要？
心中掠過一不耐，與被“刁難”的惱怒。
覺得寧舒是在故意用這種無關要的東西來貶低、故意找茬。
傲氣地微微偏過頭，避開了寧舒的掌心，清冷的眉眼間，那被輕視的惱意更濃。
那神分明在說：
我堂堂雪月劍仙，與你論劍論道，你竟與我論這些花花草草？
寧舒看著這副不以為然的傲然姿態，並未怒，只是幾不可察地搖了搖頭。
眼底那抹複雜難言的緒，似乎更深了些。
不再對李寒多言，只是指尖微，一純和的靈力湧出，將掌中那幾片花瓣輕輕托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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