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來越多的人辨認出，那些被寧舒靈力托起的花瓣，全部都是珍稀的、或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天材地寶、奇花異草。
而且每一種，都有價無市。
隨著眾人對這幾朵花價值的竊竊私語與驚歎越來越清晰，
原本傲然別過臉去的李寒，臉終於一點點變了。
從最初的茫然與不耐，到驚疑，再到難以置信的蒼白。
怎麼好像……這花，很重要？
……
寧舒看著眼中閃過的茫然與震，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你的劍招很。‘月夕花晨’，萬花來朝，氣象萬千。”
的語氣很平靜，聽不出褒貶。
“你既然能以劍氣，從很遠的地方引來這麼多的花瓣，然後把它們融你的劍招，化為殺機。”
寧舒的目清澈，首視著李寒。
“那麼，在你引這些花瓣時，你能控制它們來自哪裡麼？”
“是任你採摘的荒山野嶺？”
“還是別人心侍弄的花園、藥圃，乃至寄託了心的庭院？”
李寒張了張，本能地想說什麼。
寧舒卻沒有給開口的機會。
“如果你明明能控制、能選擇……”
“卻還是為了劍招好看、威力更大，肆意引八方花木，不論其來源，不顧其歸屬……”
寧舒微微停頓，目掃過李寒漲紅的臉，和後那些面難看的學堂眾人。
“那隻能說明，你心中只有你的劍，你的道，你的瀟灑好看。”
“別人的心、生計、念想，在你眼中，不值一提。”
“此等心，謂之涼薄。”
“也說明……”
“你的心不好。”
“心不好”三個字，寧舒說得極輕。
卻像一記無聲的驚雷，炸響在李寒耳邊。
也炸在在場許多習慣了高高在上、視百姓如草芥的“大人”心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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