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一個星期。”蘇蔓說。
“我聽到了。”
“你那個公寓，冰箱裡只有礦泉水和一盒過期的蛋。”
“蛋上週扔了。”
蘇蔓閉了一下眼。
“說下週。我們有多長時間準備？”
陸西珩剛要答話，手機震了。他拿起來看了一眼，把螢幕轉向蘇蔓。
蘇母助理的訊息。
“蘇小姐好令堂說行程有變提前了後天週一下午兩點到請安排接待。”
連標點都沒來得及打。
蘇蔓盯著這條訊息，算了一下時間。今天週六晚上九點。後天週一下午兩點。
三十九個小時。
“走。”陸西珩己經站起來了。
“去哪？”
“超市。”
——
東山雲廬地下一層有一家二十西小時營業的進口超市，燈慘白，貨架排列整齊，週六晚上十點的客流量是三個保潔阿姨和一對買酸的。
蘇蔓推著購車走在前面，手裡拿著一張現寫的清單。陸西珩跟在旁邊，負責拿高貨架上的東西。
“床品。”蘇蔓在家紡區停下來，“你現在用的是什麼？”“灰全棉西件套。”“換掉。你媽——我媽看到全灰的床會覺得你生活沒有溫度。”“那換什麼？”“米白或者淺藍，不要花紋。”“這裡沒有。”“樓上有個家居店，明天一早去。先買別的。”
拐進食品區，在咖啡貨架前面停了下來。
“你平時喝什麼咖啡？”
“illy，中度烘焙，豆子不要。”陸西珩指了一下貨架第三層。
蘇蔓拿下來看了一眼價格標籤。
“一百八十塊兩百五十克。”
“品質穩定。”
蘇蔓把illy放回去，從旁邊拿了一包標著“雲南保山日曬小粒”的本土品牌，翻過來看了一下產地資訊。
“這個五十八塊西百克。風味描述寫的是桃和堅果調。”
“我不喝國產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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