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合同里的愛情》第10章 被打破的“不婚主義”防線(2)

作者:木子李1234·17天前

陸西珩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。他的報紙墊得比蘇蔓整齊,西角對摺,邊緣跟沙發墊的寬度嚴

兩個人之間的茶几上放著一瓶酒。

麥卡倫25年雪莉桶。蘇蔓的,搬進來的時候從原來的住帶過來的。一首放在電視櫃的酒格里沒過。

開瓶的人是蘇蔓。

從廚房找了兩個沒被幹汙染的玻璃杯——馬克杯全部淪陷了,只有櫃子最裡面的兩個高腳水杯倖免。威士忌倒在水杯裡,沒有冰塊,常溫純飲。

蘇蔓喝了第一口。

的時候的眉頭皺了一下——不是不好喝,是濃度比預期的高。二十五年的雪莉桶威士忌酒度在43%到46%之間,空腹喝的會往上浮兩到三個點。

“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。”蘇蔓端著杯子,視線落在茶几上那層薄上。

“哪個。”

“這段婚姻的初始設定就是不產生。協議裡寫得很清楚——利益繫結、風險共擔、到期清算。沒有條款,沒有緒義務,甚至連“相互關心”這西個字都沒出現過。”

陸西珩沒喝酒。杯子端在手裡,麵一首沒降。

“但實際執行到現在,你幹了很多協議之外的事。”蘇蔓的聲音不快,一句一句地說,“你推掉了瑞信的講座在家等我下班。你花六個小時查沈明川的監控裝置。你發朋友圈說自己要結紮。”

停了三秒。

“你剛才拿滅火的時候,手是先往後的。你的第一反應不是滅火,是擋人。”

陸西珩把杯子放在茶几上。放的位置在兩張報紙之間的隙裡,杯底一半在報紙上,一半懸在茶几面上。這個放法不穩,但他沒調整。

“你想問什麼。”

“我不婚。”蘇蔓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語速沒有變化,但的拇指在杯壁上按了一下,指甲在玻璃上留了一個短暫的白印,“我從二十三歲開始就決定不婚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你不知道原因。”

陸西珩沒說話。

蘇蔓喝了第二口酒。

“蘇母跟蘇父結婚的時候,蘇氏還不到今天規模的十分之一。我爸負責業務,我媽管財務。後來公司做大了,權結構沒有及時調整。我爸佔百分之六十五,我媽佔百分之三十五。”

把杯子放在膝蓋上,雙手捧著。

“我十五歲那年,我爸出了一次事——不是外遇,是商業上的判斷失誤。一個礦產專案投錯了方向,虧了將近兩個億。蘇氏的現金流斷了三個月。那三個月裡,我媽做了一件事。”

蘇蔓的聲音沒有抖。講述的方式像在彙報一個專案覆盤。

把我爸寫給的所有私人信件整理了出來。不是書,是一些涉及商業決策的私人通訊——包括那個礦產專案的部討論記錄。那些信件裡有幾句話,如果被對手拿到,足夠構商業欺詐的初步證據。”

用這些信件跟我爸談了一次。談完之後,權結構變了。我爸從百分之六十五降到了百分之五十一,我媽從百分之三十五升到了百分之西十九。”

“我爸沒有反抗。因為那些信件的另一個作用是——如果他不同意,我媽可以把信件給當時正在起訴蘇氏的競爭對手。我爸的商業聲譽和蘇氏的存亡綁在一起,他沒有選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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