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章 謀劃
屬於一科才取一兩個的那種。
而眾所周知的秀才舉人進士般的科舉道路,要到宋朝才基本型,到明朝基本大定。
出生富貴的裴律師尚且於荷爾蒙分泌旺盛的青春期,對父親的苦心多有些辜負,他甚至懶得去想一想自家的況。
“兒子不是那塊料,倒是昨日的師傅大讚兒子長槍使得好,還有弓馬騎……”說起自己熱且擅長的領域,裴律師一改先前神,竟有些眉飛舞,“父親,不說平地,便是騎,兒已能百發百中了。”
端是個一腔熱的年郎。
最初的驚怒過去,裴寂已徹底平緩下了心境,端起剛煮好的茶喝了兩口,心下百轉千回起來。
“緣何要去秦王府?眼下朝廷正值用將用兵之際,何不能施展抱負?”好一會功夫,裴寂方淡淡問道。
裴律師眨了眨眼,竟天真道:“秦王不過大我幾歲,也是年將軍,兒多有仰慕追隨之意,男兒當如是,正值國家艱難之際,合該投沙場報效朝廷。且兒與善福兄是一樣的打算。”
聽聽這話,要讓外人曉得他裴寂有個如此不諳世事,不知朝堂政治,不聽朝野風聲的好大兒,劉文靜怕是得第一個怪氣。
當朝宰相的嫡子,‘低聲下氣’地往秦王府裡做個庫真?
便是裴寂真願意送親子秦王府,也該尋人託個話,安排個近隨侍的機要位置……再不濟也得有個正經名分和職。
可事實上……
他哪裡能如此呢?
“兒啊——”裴寂忽的不想多說了。
在百之首,有些事註定沒那麼簡單。
裴律師還著父親的鬆口,他曉得秦王仍在長春宮駐兵,這會兒趕過去,正好能和善福兄會合,圓自己心裡的一個將軍夢。
“幾個陪讀你若覺得無趣,為父便吩咐他們不必來了,你今後或在家讀書習文,便是喜歡跑馬遊獵也隨你……”
裴寂輕巧地劃定著界限,又微微一笑,“只一條,不要再提秦王府之事。”
東宮,秦王府。
這幾年大概會為兩座再腥不過的人磨坊。
何不穩坐釣魚臺,只看聖人心意呢?
寥寥數語,裴寂便斷了兒子從軍從龍的大好時機,而為老來子的裴律師,再如何在阿孃祖母跟前得寵,又哪裡能違背父親的天然權威?
只是若能知曉將來之事,會不會懊悔如斯,拼著被逐出家門的可能也要追隨秦王,博一份潛邸之功呢?
被子言行給刺激到的裴寂,默然回到書房,拒絕了兩個婢的紅袖添香,反而抬手招來最為心腹的幕僚。
“萬萬不可。”下首文士一聽完自家相公的敘述,便先給出了否認的答案。
“看來安甫與裴某想到一去了。”裴寂微嘆道。
文士頷首道:“河司馬家昔日能分別落子,一是當家的司馬防幾同退,不參豫朝政,二是機緣巧合,魏武朝文系所致,三是他家子嗣興旺,家教極嚴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