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的呢,有嗎?”
明有氣無力道,又後悔沒讓穎娘撐到吃好飯再睡。
“有有。娘子趕出去吃,這邊奴守著就。”平娃連聲指著外頭,還有安安領倆娃說笑玩鬧的靜。
明站起,活著痠麻的腳:“你也出來,一會功夫不礙事。”
重點是手腳有著束縛。
主僕二人尋了廊下乾淨的地方,明沒挑地咬著自家帶來的糧餅,又舀著碗裡剛煮的稀粥,就一點臘和若干醃菜吃了。
“姚五,你歇會吧。我今兒人手帶得夠,倆孩子也能幫你照看。”明生怕穎娘姚五被拖垮了。
姚二這般,是很廢人的。
姚五眼睛同樣花得不行,黑眼圈誇張得離譜,眼看兒跟著個小姐姐有了笑臉,連跑帶跳地開始恢覆往昔活力。
心安之餘朝著明拜了拜,沒多話地去了廂房歇息。
等平娃和明大致說完今日小報信遞的況後,良財小心翼翼地過來指著木勺上的粘問:“這般可以了嗎?”
明也沒拿金櫻子實戰演練過,只是依稀記得這味藥是不農村人治燒傷燙傷的偏方。
“行的。這樣的舀一半,剩下的再熬一會。”明二話不說地跟著良財過去,穩穩接過熬出來的敷藥。
這會烙鐵下的傷疤應該徹底冷卻下來了,就是不知結痂況如何。
顧不上還沒吃完的兩口,拿著瓷碗進了屋,又讓平娃拿清水開水來,這幾天都別斷。
“大蒜素好了端進來。”
有了秦王府的補給供應,藥材方面用不著明扣扣搜搜地省,不管是不是徒勞無用,既然已經在半路,就拼上一把。
不能半途而廢。
姚二上寄託了不人的念想,還有明對他們一家的愧疚,要是早一天,說不定姚五媳婦也能活…還有那兩黑炭的小小首。
全神貫注地開始給姚二上藥,分割槽分塊地清潔上藥敷布,隨即開始給姚二纏住,這或許能讓姚二好一些。
大上看,烙鐵的效果立竿見影。
傷被殘忍地強行結痂。
這僅僅是表面,裡還是一塌糊塗地很。但不管怎麼說,都比之前好太多了。明不免又開始自責。
姚二燒傷面積極大,但有幾沒影響。
肚腹基本完好,臉和頸部也還好。
明都能想象出他的姿態,肯定是自己捲了蝦米,死死將倆孩子護在下,拿子擋住了火焰。
背部部上,都是大片大片地不忍直視。
直到大蒜素服外敷地被姚二吸收了些,明開始守夜的準備,一面讓良財備藥,一面自己去洗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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