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3章 自怨
明千方百計地安自己，李二這些年反正不會離開長安，不來河北就不來吧。
反正就算來了，河北以後也是李建的擁躉，和他無關。
說不好玄武門還會提前個一兩年，早早打倒東宮，解放，到時天下之大，哪裡都能去。
長安也能回去瞧瞧。
李秀寧——
而想起公主，明不由得怔了怔。
是了。
眼神冷不丁黯了幾分，連帶著好不容易哄好的心再度回落，跌迴圈的自怨自艾中。
會在武德年間被李淵以軍禮下葬的平公主。
這讓連著幾夜睡不好覺。
可能是心有靈犀的緣故，臘月二十一日，已經恢覆了醫館的過半人流，每日上午接診，下午給學徒上課，日子平淡充實。
“娘子，有信。”
若姚言行越發大方穩重了，含笑遞來信封。
既明習慣用摺紙的方式寄信後，李秀寧大約被潛移默化，也漸漸摒棄了卷的方法，改為對摺。
明眉心舒展，還能寫信給，總意味著沒太大的變故，不過……
李秀寧正當盛年，怕是猝死或者暴病……
而這兩種可能，都很難救下對方。
哪怕每日住在公主府裡如影隨形。
信中容簡練，無非是詢問是否平安到達，要不要隨著部分將領回長安？
再然後是總結近來宋家況，說說長安裡的八卦趣事，特別是驚世駭俗的人。
信不長不短，兩張紙。
看完後悵然若失。
若姚已經敢於主開口分自家娘子的心心事了，覷著明並不明朗的神，笑問：“公主很想念娘子呢。”
“可不是，對我……”
沒得說。
如果要在這個時代挑一個願意結草銜環報恩的件，李秀寧一定是前二的選項。
既然如此，又有什麼好疑慮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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