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6章 預兆
“恭喜公主了。”長孫不請自來，言語間頗為客氣，關心起李秀寧的日常起居，和柴紹像不像話。
“二嫂耳目通靈啊，不過我和他，畢竟年夫妻，但凡他還記著這點，重歸於好不難。”
李秀寧遠沒宋明滿腦子的離經叛道，重點是的日子過得比絕大多數婦人都要好。
是陛下最重的公主。
是太子秦王的同胞姊妹。
柴紹一年裡偶有幾次糊塗，但大多時候分得清主次輕重，像明上回撞見的意外，已經是最過分的形了。
“家和萬事興，柴總管在外領兵，說來也是不易。”長孫在邊上落座，瞄著李秀寧隨手撂在一旁的書信，掃過眼的字跡，著幾分悉。
“是宋明。花樣百出，說是夢到我來年有劫數，放心不下，已經從啟程了。”
明明是嫌棄的語調，長孫卻從中聽出幾分歡喜和親厚。
掩下諸般心思，含笑道：“怕是家裡也惦念著，自己一人在外，豈有半點不想的可能？”
“嘿，那是王妃由己度人了，估計真不想。用的話說，家裡一堆破事……”李秀寧嘿嘿笑著。
長孫悠然揚眉：“誰家不是家長裡短？回長安好的。”
“算著路程，後日便能到。說起來，跟著大軍東征西戰，見識過的風土人遠超於我，每次我都讓說些故事給我聽。”李秀寧溫而笑。
“那不正好嗎？公主養胎的大半年功夫，每日喚變著法子逗你歡心就是了。我還指著多搗鼓些菜譜和新鮮玩意兒出來，不是我，二郎昨晚也吃得不錯。”
李秀寧咯咯笑了兩聲，吃了口茶潤嗓子，目轉向一便服的長孫，直言問：“不過今兒，秦王妃大駕臨我府上，有何指教？”
“你個促狹的，還秦王妃……”長孫被堂而皇之地一喊，連連搖頭，斟酌著用詞與實話。
這讓笑意盎然的李秀寧止住了邊的弧度。
低眸道：“未曾想二郎鬆了口，若是知曉，怕得連夜啟程，趕回授去。”
長孫略有錯愕，良久才徐徐問：“何至於此，雖然繁華，但和長安怎麼比得？不是最富貴嗎？”
這是實話。
不用百年，哪怕是二十年後的東都，憑藉其地理位置和航運條件，都比關中的長安要強許多。
但問題是……
作為隋末修羅場中心的，在這些年承了太多戰火，已經遠超負荷了，沒個幾年功夫緩不過來。
“，當然。就是因為，所以在間接發了財，還知道，這財不義，是戰爭財，經常救濟窮苦人，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。”
李秀寧經常能在明上看到人的極端兩面，一方面是對功名利祿的極度，一方面總希自己能普度眾生。
人人平等這四個字第一次從明口中聽到時，久久說不上來話來，還是對方主轉了話茬。
“很矛盾。”
。結總地火觀若孫長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