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8章 免去
“為何事先沒有診斷出公主腹中的胎兒況……？”李淵對明的這重孝打扮很滿意，語氣都緩和了。
鄭觀音向來高傲，只草草打量了下傳聞中大名鼎鼎的宋明，發覺和其餘奴婢沒什麼分別，便調轉開了視線。
“回陛下，小人於三日前為公主診斷，其胎如常，孩子肯定存活，府中應有存檔脈案可以查詢。”
明顧忌著鄭觀音，哪怕有頭上戴的白罩巾遮住大半臉龐，也依舊死死低著頭。
“這麼來說，孩子是在這兩日功夫沒的？”李淵面難看，為了生一個死胎，他的兒也跟著去了！
真是可恨。
“甚至可能是半日里，胎兒臍帶繞頸的不再數，但如果角度不好或者剛好扭轉導致呼吸不順，便有可能導致悲劇。”明說得很有條理，又看向柴紹。
“駙馬還記得前日晚間陪伴公主數胎嗎？”
這是明每次來千叮嚀萬囑咐的事兒，每日都要認真數，最好讓駙馬晚間讀完胎講故事。
柴紹默然點頭：“昨日之前孩子確實好好的，胎很活潑，是臣親自陪著公主數的。”
“公主既然信重你，緣何沒有日日來為公主請脈？昨日若能一早發覺，我兒必能撿回一條命！”
李淵陡然加重了語氣，對於明條理清晰的解釋到憤怒，將責任直接劃分開去，撇得一乾二淨……他的平那麼信！
明沒有繼續辯駁，因為只要李淵不想講道理，就一定和對方講不來，心沈靜下來，卻沒有什麼恐懼。
這一刻幾乎能夠正視鄭觀音的存在，大不了陪的公主去就是了。
“是小人之過。”
明利落認了。
怎麼不算呢？
對李秀寧有愧。
在場幾乎所有人都心知肚明，那不過是李淵對之死尋的出氣口，誰讓你出平民卻敢和太醫署搶風頭呢？
若是母子平安，那一切好說，是應該的。
只是明心和腦子都不夠冷靜平靜，意識不到這樣果斷地認了錯，等於是變相同意接罰。
長孫景禾則瞄了眼秦王的表，嗯，紋不。
“你姓什麼？”
“宋。”
這莫名給了李淵一種悉。
只是他想不起來。
“是在度支司當差的子主事。”太子更早聯想到了這一層，不過他沒逮著機會，這時裝作恍然大悟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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