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今日還是昨日？”
奉蓮臉也難看起來：“是今早。”
時間都對上了。
“是因為天氣轉暖，距離上次請安過了一個月。加上新到了一批料子珠寶，為以示公正，了所有人來正院挑。”
其實長孫但凡想聚起所有姬妾，理由是不缺的，本來就是正室，便是天天讓妾室來站規矩，也沒什麼問題。
但明一開始沒懷疑長孫。
一來何必賊喊捉賊，不然要怎麼自？二來……李世民幾乎所有庶子庶，齊王妃生的除外，全是長孫活著的時候出生的。
這基本代表了長孫的寬容和賢惠。
地位穩如泰山，大多時候，秦王和就是過正常的生活，很考慮姬妾那些邊邊角角的事兒。
包括現在，他也渾不在意地旁聽著，一點沒有外行指點行的想法，作壁上觀。
“所有姬妾嗎？”
“不止，還有幾位小娘子。”長孫心平氣和，對明的陳述選擇了通盤應下。
“不過楊側妃只來坐了會，並未和其餘人有集。”奉蓮補充道。
“任何人都沒有嗎？”
楊側妃？
是那名大名鼎鼎的隋煬帝？
亡國公主啊。
奉蓮被這麼一反問，多不夠篤定，告罪出去詢問其他宮人，徒留明等在原地。
靜靜數著地毯上的花。
“你可還想做？”秦王盯視著，眼神微帶憫意。
明含了一縷稀薄的笑意：“不能說不想。但眼下小人知道沒有法子。”能怎麼辦呢？
盡人事了。
可惜蒼天不夠厚待。
秦王微一怔忪，彷彿是嘆息，但他沒開口，作為上位者，他有他的驕傲，做不到一而再再而三。
偏偏長孫看出來了自家二郎的心思。
和最初的反噁心相比，這時真不排斥明進府，之前明和二郎在城外苟且的一夜……自然得到了詳細的彙報。
可能是明表現地太‘無慾無求’，至沒搖的利益，不進府妨礙，且知道討好。
對一個妾室來說，認識到誰是正妻，在長孫心中是頂要的事兒，有這份自知之明，言行上就不會離大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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