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4章 老僕
“醫師覺得若是給他自己選，他是願意當一個默默無聞的典農渾渾噩噩過完一生，還是被賞識被提拔，雖然最後灰飛煙滅滿門抄斬，但青史留名呢？”羅三郎平和道，但其中的用詞已出賣他心中的傾向。
“看來郎君是奔著鄧艾去了？”
“不敢。”羅三郎連連擺手，略有些愧，“鄧公能得司馬懿賞識，這是大才。羅某隻求混個富貴顯赫，此生足矣。”
明啟齒一笑：“和我的心願一樣。”
兩個目標一致的小人於是開始了對歷史的微，試圖趕在其他勢力發現長孫安業的異樣前搏一搏。
長孫安業和劉德威的異樣有沒有被人發現不好說，但明和羅三郎的勾搭很快傳到了李二耳畔。
當然這不是長孫景禾的心積慮。
而是巧合。
即韋氏在長孫蛐蛐的時候被屋外來尋媳婦的李二聽見了，作為天子，李二大大方方地聽，然後沒什麼好氣地瞧了眼韋氏。
“你既有了孕，好好養胎便是，日打聽這些是非，再搬弄搬弄，多有些居心不良。”
虧得李二的語氣沒有太嚴肅，不然韋氏怕得被這番刻薄的話嚇得魂飛魄散，連連告退。
“是妾聽這些家長裡短了。”長孫自然沒有韋氏的驚慌，反而笑盈盈地主道。
“為了討你歡心，也是花樣百出。不過長安城中，哪裡會有二十……”話說到一半，李二皺了眉。
起先他只聽了一鱗半爪，並未聽到人名。
這會稍稍開下腦子，一個人名蹦躂了出來。
“陛下想到了吧，是宋明。據韋氏所言，近來與一位羅姓吏走得很近，見過兩三次，不過都是茶館醫院，實屬沒什麼。”長孫曉得自家二郎的子，沒整一些彎彎繞繞。
“自來如此。”李二語氣微沈了兩分。
長孫沒搬出宮裡的一套規矩當說辭，左右宋明真不想被束縛，何必幹吃力不討好的事兒。
“這幾年名氣遠播，醫院每日都生意紅火。”李二吃了口茶，閒話家常道。
長孫順著他的意思道：“如今醫院不止一人坐診，有好些個見習醫師，聽說醫也不錯。”
“倒沒見把心思花在太醫署上……”李二輕輕哼了一聲。
長孫含笑：“陛下，為子，年紀又小，在太醫署為博士，不一定人人都服。”
“與你抱怨了？”
“不曾。雖說上沒個把門，什麼都敢說，但其實講分寸，從未在我跟前說過什麼是非或者他人的不是，相反我若問起，必定描補一番。”
李二微微一楞，大約也想起了明昔年的言行舉止，在他面前都是落落大方實事求是，很轉彎抹角地蛐蛐他人。
“太醫署或者尚藥局……不願意就算了。”李二近來極想起，因為一細想就容易頭疼。
不想為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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