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在城外便簡單喬裝打扮了下,因著不是戰時,城門多有虎視眈眈的甲士衛兵,但著實沒嚴苛到一個個細查的地步。
寧立德一夥人演技都不錯,還有扮裝的,主打個八仙過海各顯神通,在城一典當行匯合。
這點上寧立德對懷王府充滿敬佩之。
泗州有據點,徐州還能沒有嗎?
他很快領著人大搖大擺上了街,按著嚮導的說法尋了訊息最覆雜靈通的茶館。
都是南北走的商隊和閒來無事侃朝政的文人士子酸儒。
“聽說了嗎?豫州那些人家運道比博州強多了,反賊被誅後太后派來的員比丘將軍強!”
“自然了,朝廷裡不都是那些酷吏!酷吏只殺心懷異心的人!好好兒的人家,酷吏怎麼會找你!”
“是了,蒼蠅不叮無的蛋!可是丘將軍肯定會路過咱們下邳,該如何是好?!”
寧立德聽得不聲,為免高調,他此番帶的小弟量尋常,沒有那麼魁梧驚人。
“可有豪傑去折衝府請命?主請纓南下奪回淮?如此可顯我泗州百姓與朝廷一心!”
有人開始鼓譟吵鬧,但喊歸喊,行方面寧立德覺得在座這些人都是牆頭草,懷王府真打下了下邳,怕是跪地比誰都快。
“得了吧。”
又有個明白人出來說話:“博州那個誰不是早死了嗎?聽說就是百姓帶頭殺的,結果有落到好嗎?說真的,還不如讓朝廷派兵來剿,你們不曉得規矩,出兵沒有軍功,咱們這些手無縛之力的人就是軍功!”
“是這個理!這位丘將軍連皇子皇孫都敢殺,殺咱們不是易如反掌?”
一時間茶館裡你一言我一句,聽得寧立德耳朵疼。
他迫不及待逃了出來氣。
“阿兄。”
寧立武和他兄長差不多,難為他更不了,早早從一酒樓溜出來和兄長匯合。
“你那邊怎麼樣?”
寧立德有些煩躁。
不是為這些閒話生氣,而是他頗為迷茫,總不能來一趟啥訊息啥事都沒吧?
空手而回不會被程原笑話嗎?
他要面子的。
“有說朝廷武后好的,有說造反有理的。大多數人純粹當這些事當下酒菜,說說得了。”
寧立武私心裡也是這樣認為。
打來打去不都是李家人?
關平民百姓啥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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