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求生的戰爭》自由(1)

自由

漫山遍野都是在田間收穫的人，秋和葉也不例外。

由於錯過了春種，這個秋天他們只種植了一些短期的作，其他人則會種植更多的小麥水稻這樣的東西，收了之後還需要加工，不人已經把它磨麵，這樣可以在市場上賣出更好的價錢。

許多村民聚在一起熱鬧談天，談論如何過冬。由於村莊本產富，但是並不是每一個人擅長的東西都是一樣的，比如有的人擅長上山打獵，有的人擅長下海撈魚，有的人對於種地更有心得。所以每年冬天，他們這些村民都會聚在一起，圍坐著吃著自己家的食，這樣子的話，每一個人都可以嚐到不新鮮的食材，還可以促進村民之間的。今年他們村莊新來了兩位客人，他們也邀請了這兩位加到這個聚餐。

而這個金秋十月裡，新的秩序也慢慢建立了起來。天子大婚，當大赦天下，這一次是真正的大赦，以往那些犯了小錯的平民被釋放出來，戰過後，平民需要休養生息，這時候釋放勞力出來再好不過。安排他居住地的村長或里正等人看守他們不再犯事即可。

投降派的舊貴族們則依然被關在牢裡，遇赦不赦。

那些看守監獄的人，大多數都是從前的起義軍，他們用貴族們的點燃了仇恨，也漸漸澆滅了仇恨。許多人開始停止重複的待洩恨行為，而是真的教導他們奴隸們曾經到過的非人迫。

201號，這位從平民輾轉被賣奴隸，又從奴隸為天下之主的傳奇君王，頒佈了一項又一項的新法令，想要維持這個新王國的正常運轉。貴族階級不存在，但是依然需要有一群人約束平民，執行法律，也需要有一批中央的班子去制定和更改法律。社會不能長期於混無序的狀態，他為此專門學習了東方的三省六部制，讓專業的人負責專業的事，同時為了防止他自己一家獨大專權，昏庸的君王影響整個國事的進展，又學習了一種議會制，提拔了一批與他理念較為相合的班子，法令的出臺必須要經過大家共同的審閱和批准。

……

草木搖落，漸漸寒冷的金秋十月。他們的小木屋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。

對於他的到來，葉倒是並不覺意外的。

“請坐吧。”葉彬彬有禮地說，並且拿過了小凳子，“這邊簡陋，招待不周，還請諒。”

201號審視地看著他，當然，重點是看著他背後的秋。

幾個月前，他收到了特殊的聯絡方式，葉告訴他，他和他的人秋已經正式在小木屋裡安家了，很謝他的幫助。只是，秋份特殊，怕是瞞不過他，希他見到秋的時候不要暴跳如雷。

說實話，聰明如201號，多可以猜出來為什麼秋的份會讓他“暴跳如雷”。他這一生所指只有一個方向，那就是消滅所有的舊世界的主人。手段上的分歧無傷大雅，他也經常讓當年指責他太過仁慈的放哨人去做一些激進的冷酷的事。他不能容忍的大概只有主人，和藏汙納垢、包容主人的人。

“所以，你確實還是上了他。”

“確實如此。”

“當時在火中看見你的蹤跡，我心裡就咯噔一下。我一直有所直覺，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。然後我替你找補，說你應該只是想要親手殺了我們的主人。你知道嗎？在我的心目當中，只有你才堪配和我一起站在新世界的旗幟下。”

“這我還真沒想到，這一份殊榮，我想我大概確實是不起。”

201號坐在那裡，屋裡的暖爐升起來了，火嗶嗶啵啵的響，馬上又是一個冬天了。他突然說：“你們在這邊可以吃得飽、穿得暖嗎？冬天會不會缺柴火？”

葉一楞：“那倒是不會，我們這邊資源很充足，還得謝你給我們找了一個好地方，山上的木柴還是很足夠的，我們現在每天都一起去劈柴，順便打一些容易儲存的果子，為我們的冬天儲儲存備。”

“是啊，也要開始冬眠了。”201號說著這些不著邊際的話，“這也是我能夠安心的冬眠的第一個冬天了，小的時候我們家一直都很貧困，但是我母親是書香門第出來的，哪怕家道中落了，下嫁給我爸這個窮鬼，也堅持讓我讀書。我爸呢，不是什麼好人，天只知道怨天尤人，卻不好好做事，最後家底敗的差不多了，就把弟弟妹妹全都拿去賣了。母親哭著求他，他完全不理。我媽不指他，把的嫁妝全都拿去典賣了，把我拉扯大。原本指說把我這個長子養到年，讀書讀出來以後能夠有出息，能夠報答……後來也不必說了。做奴隸的日子有多慘，這也不想說了。去年的冬天，我一直擔心聰慧的你會帶著主人一起翻盤。你告訴我說，推翻舊貴族是天下大勢，誰都沒有辦法阻擋，但是，我還是在意你的立場。我的心裡一直希，不管你有什麼私心，你大方向是和我站在一邊的。一直到收到你的信以前，我也一直都這樣認為。”

葉有點意外：“那我卻沒有看出來，我以為你只想利用好我這邊的幫助，利用完讓我安心的歸，幫助你卻不要再打擾到你就好了。事實上，我的立場如何對於你來說也沒有什麼影響吧？”

“我確實利用你，確實心懷愧疚，因為我覺得你是一個麗的金雀，被主人關在籠中，只能掙扎求生。你對著我訴苦，你說主人對你做的事太過分了，你說你一點都不喜歡主人，你忍的很痛苦。我覺得你那麼無辜，你是一個純潔的難者。後來你還是一個才華橫溢，有著充足的能力從籠子裡面掙出來的人。我對你有著充足的信心，你一定可以擺讓你痛苦的境，你的眼睛裡面燃燒著野心，只是我沒有想到，後來卻被澆滅了。如今看來，倒是我當年同心太氾濫了，你看起來在和我訴苦，只不過是在我面前秀恩罷了。”他語氣有點嘲諷。

“我很抱歉，但是我那個時候對你說的痛苦也是真的。不管你相不相信，我曾經是真的想要幹掉這個可惡的主人。當時我想，不管你對我是怎麼樣的心態，都不要，我要和你站在打倒主人的同一戰線上。”

秋不安地看著他。

“只是後來不再這樣了，我心了。”他趕忙補充道。

201號沒有下他們的小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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