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想聲無奈：“送不了你了，你也好自為之，別再歪腦筋了。”
侍弄了一下午的花草，他也疲乏了，一的泥味讓他不願再久留，便轉上樓去了浴室。
“最後最後再廢話一句，”
白想聲轉過來：
“祝你改過自新，好好做人，爭取多配合警方，寬大理。”
浴室門關上，寂靜的客廳又只剩下兩個人。
“好吧，既然你沒有什麼想和我說的，那我也上樓…”
“姜蝶。”
“嗯？”
姜蝶嚥了咽口水，一莫名的張竄進心裡，背對著李時站定：
“做什麼？”
“你覺得裴隊是什麼樣的人？”
姜蝶聽到問題，唉了一聲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很重要嗎？”
“重要，”
李時扯了扯角，笑意蒼白：
“他是我進警局遇到的第一個人，教會了我許多為人事，在好多個案子裡都救我於危難，他正義，黑白分明…”
“他只會給你看到，想讓你看到的。”
姜蝶轉，目竟帶著些憐意：
“但是你不能說他不好，我只是覺得，你這麼說起來就像…”
“他想把你變，他想為的那種人。”
“因為他為不了。”
李時疑：“他為什麼為不了？”
“因 為他姓裴。”
“….裴勝的裴，裴氏集團的裴。”
李時的沮喪變得更為沉重，思緒萬千，但思路卻開朗起來。
骨子裡商人的不擇手段，永遠無法與完全的公平正義相契合。
所以裴妄培養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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