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十七忽然開口，語氣輕淡卻致命：
“趙大人不說，是因為這鬼……可能就在陛下最信任的人裡。”
空氣瞬間凝固。
風雪拍打著窗欞，暖閣之，靜得只剩燭火跳躍。
嘉祐帝沒有怒，也沒有驚。
他只是緩緩抬手。
被邪祟附時的混沌、恐懼、不由己，還殘留在骨裡。
他忽然清晰地意識到——
這江山，這皇位，從來都不是安穩坐得的。
“好。”
皇帝輕輕一聲，“朕信你一次。”
趙真躬：“臣必護陛下週全。只是接下來一段時日，陛下邊需加倍小心。玄教的穿魂，不止能附於一人。”
薛知遠心頭一：“你的意思是——他們還會對別人下手？”
趙真抬眼，目掃過三人。
“誰離陛下最近，誰最能影響朝局，誰就是下一個目標。”
窗外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、鈴鐺落地的聲響。
解十七臉微變：
“是我布在外圍的警示蠱。”
趙真瞬間起，腰間佩劍己出鞘半寸：
“他們比我們想的，來得更快。”
嘉祐帝緩緩站起。
帝王的威在風雪與燭火間緩緩散開。
他不再是那個被邪祟控的帝王。
此刻眼底，只剩冷與決斷。
“既然戲還沒唱完。”
他淡淡開口，
“那朕，就陪他們演到底。”
風雪更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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