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和遠所有的煙花和歡呼在此刻彷彿都遠去了，變了模糊而遙遠的背景音，咚咚咚的心跳聲卻在耳邊響徹，池安用力嚥下嚨那種酸的味道，扯起角，出一個看起來還算輕鬆的笑容。
“……哥，你這，算是求婚嗎？”
太突然了，他需要一點時間緩衝，需要一點輕快的語調，來緩住自己快要失控的緒。要不然他真的相信自己會在這大年夜冷風颼颼的公寓樓下，抱著哥哥哭得像個傻子。
傅聞修聽見了他聲音裡的輕，他聲音和下來，毫不猶豫：“嗯，在向安安求婚。”
他說著，空著的那隻手探進大口袋，池安的目不由自主的隨著他的作游弋，看著他出手，手掌中握著端正巧的酒紅絨方盒。
盒蓋被開啟。
池安的視線撈撈鎖在那對錯擺放的戒指上，呼吸都放輕了。
銀白的澤在素圈戒上流轉，被黑絨的底盤安靜的拖著，設計簡潔但不簡單，戒上有類似鎖環相扣的暗紋，像是兩條纏綿盤繞的細線，在明滅的線下合二為一，折出細碎的暈。
傅聞修將稍小的那枚戒指在之間，另一隻手抬起來，微微捋起左邊的袖口，將手腕出來一點。
“安安用這個，把我鎖住了。”傅聞修說，腕上那手鍊隨著他的作發出輕微的撞聲，目落在池安怔住的臉上：“現在，哥哥也想把你鎖住。”
“鎖一輩子，好不好？”
心裡那種飽脹溫熱的酸又悄悄用了上來，比剛才更甚。池安用力眨了眨眼，試圖下的發疼的眼眶和中的哽塞。
他抿著吸了吸鼻子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正常些，聲音卻綿綿的，像在撒一般：“求婚的話，哥哥不應該，先跪下嗎？”
他原本也就是撒撒隨口一說，但在他話音剛落的瞬間，傅聞修便單向後，在池安變得驚愕的目中，乾脆利落的單膝跪了下去。
池安的眼睛微微睜大，他沒想到哥哥真的就這麼跪下了，在這個四周空曠無人的寒夜裡，在他面前。
地上多涼啊……
“哥，你起……”
他下意識彎腰去扶，傅聞修就就著這個前傾的姿勢，穩穩握住了他出來的左手，抬眸進池安驚訝的眼底，嗓音穿過微寒的夜風：“池安。”
“和哥哥結婚，好不好？”
“永遠哥哥，好不好？”
”好。”池安不再猶豫，他重重點頭，聲音篤定。
他的世界安靜了下來，只有在他面前筆直跪下的人，和那兩句讓他為之容的問話。他願意的，他願意和哥哥結婚，他會永遠哥哥，他毫不懷疑，哥哥一定會加倍的永遠他。
哪怕未來自己的世界只剩下哥哥，他也甘願，他甘願，直到再也沒有什麼能將他們分開。
他了被傅聞修滾燙掌心握著的左手，小聲提醒：“哥哥，幫我戴戒指。”
傅聞修繃的肩背微微放鬆，他鬆開手，託著池安的手指，將戒指推池安的左手無名指。
尺寸剛剛好，嚴合的著他的指，很合適。
冰涼的金屬著皮，池安眼眸亮亮的，盯著自己的無名指，他彎腰，把傅聞修拉起來，從盒子裡拿出剩下的那一枚，抿抿，高興的說：“我也給你戴上！”
他學著傅聞修的樣子，捧起哥哥的左手，小心翼翼的將戒指套進無名指。一邊推，一邊小聲的嘀嘀咕咕：“難怪下樓的時候，你非要穿這件大呢……我本來想讓你穿我買的那件羽絨服的，這麼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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