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山長地舒了一口氣,千辛萬苦,最終還是勇闖獨木橋功,從此以後,他就不再是“白”了。
辦理好手續,孫山被引進來到衙。
裡面的吏說道:“恭喜孫相公,快領取你的生員巾服。”
洪叔跟在後面,上前一步幫孫山領取服飾,地在服飾下面遞送一個小小的荷包。
吏非常滿意,說話客氣幾分。
孫山看直眼了,怪不得洪秀才安排洪叔來了,就剛才那遞紅包的作,孫伯民是學不來的。
不,是孫伯民本沒想過給紅包,他只會傻乎乎地接過生員巾服
孫山據吏的指示,帶著洪叔走出大門,一路上偶遇到幾個來核對資訊的考生,大家相互打了一聲招呼,聊了幾句。
孫山也不知道該聊什麼,好似他問了:你也來換浮票的啊?
對方回答:是啊是啊。
隨後大家一起說恭喜賀喜同喜,之後就散了。
孫山滿頭黑線,看來跟陌生人如何談真得不適合他,做的全是廢話無用功。
不管怎樣,回到洪家小院,大家看到生員巾服都哇哇大。
鄭弘文還在上擺了擺,襴衫他都顯得大了,何況孫山。
洪秀才的大兒媳笑臉相迎地走過來:“阿山,來,我幫你改一改,不改,可穿不了。明天你可要去參加簪花宴呢。”
孫山在衙門辦理手續的時候,吏就通知明天要去簪花宴,也就是謝師宴。
每個秀才都要出席,當然你可以不出席,只要你夠個,承擔起風險。
何況出席只有好沒有壞。一來酒席免費,任吃任喝。二來能目睹一眾秀才的風采,有榮與焉。三來萬一被學政大人看中,收為弟子,就賺大發。
孫山把秀才服遞給洪大郎媳婦,鄭重地道了一聲謝。
喜得洪大郎媳婦捂著低聲笑:“阿山,你放心,一個時辰包能改好,你等著哈。”
說完急匆匆地跑回後院,還說要親自上手改服。
黃致遠、秦邵鋒、小洪夫子不是第一次落榜,所以很快調節起來,跟著孫山說說笑笑。
至於鄭弘文失落的緒來的快,也去得快。
考前哭哭啼啼,考中哭哭啼啼,考後哭哭啼啼。
等知道結果反而變得平靜了。
孫山實在搞不懂他這種子。
洪大郎媳婦辦事效率果然高,一個時辰不到,就把服改好。
孫山在洪大郎媳婦的幫助下,從生正式晉升為秀才:頭戴方巾,穿襴衫,腰間繫絛,腳蹬皂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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