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來了沅陸縣,德哥兒捱打的機會增多。
心裡暗暗地嘀咕著:看來阿爹的更年期真的到了,高興打人,不高興也打人,總之就打人。山子他是不敢打,也只有自己為唯一的出去件。
德哥兒越想越悲哀,想著下次寄家書回家,一定讓村長阿爺把阿爹捉回去。
孫三叔狠狠地瞪了一眼德哥兒,狠狠地罵到:“你說什麼胡話,山子怎會回孫家村種地。哼,我家山子是要到京城做大的,你這把烏,再說些烏話,仔細我用繡花針住。”
得虧孫三叔和德哥兒說的是廣南話,在場的觀眾除了孫家人就沒人聽懂。
要是被人聽懂,衙門的人肯定暗暗嘀咕:好有野心的孫知縣。
孫山割了第一把稻穀,便不再繼續割了。
把剩下的稻穀給安排好的勞群眾。
王縣丞上前一步,笑著說:“恭喜大人,賀喜大人,你看看這把稻杆,上面的穀子,不僅顆粒大還飽滿,更是一個挨一個,麻麻。今年的穀子肯定大收。”
心裡暗暗得意:整個沅陸縣,王家耕地最多,使用的鳥糞料也最多,今年保證糧食滿倉。
吳主薄也附和道:“大人,今年我們沅陸縣肯定大收,在大人的英明領導下,百姓肯定能過個好年。”
雖然距離過年還有老長一段日子,但不妨礙吳主薄對秋收的暢想。
不,就算秋收顆粒無收,夏收也能保證一年的口糧了。
這種覺就是提前完任務的爽爽爽!如果可以笑,吳主薄會得意的笑,得意的笑!
梁巡檢也不甘落後地道喜:“大人,今年的夏收一定能收到不糧稅,大人英明!”
孫山在一聲一聲的恭維中並沒有迷失自我。
而是說道:“各位同僚,這不是本的功勞,是聖上的皇恩浩,才使得沅陸縣收。”
孫山朝著北面拱了拱手,慷慨激昂地說:“皇恩浩,天佑我朝,本有幸在沅陸縣當知縣。託聖上洪福,使得沅陸縣今年夏收收穫滿滿。”
雖然皇帝遠在天邊,但孫山不會掉以輕心。
萬一被有心人聽到,豈不是誤會他“比當今聖上還聖上”。
甭管自己功勞再大,也不能跑到皇帝跟前。
所以每次開“恩會”,必須把皇帝放在最開頭。
呵呵,千拍萬拍,千萬不要忘記拍皇帝的馬屁。
孫大人都謝皇帝了,他們能怎麼辦?
只能跟在後面,朝著北方,拱手作揖,高聲喊道:陛下聖德天,故天降祥瑞,賜我朝五穀登之瑞兆。
不知名所以然的吃瓜群眾:
怎麼衙門大佬們忽然對著天空拱手做輯的?這搞的是哪一齣戲?
神助攻鄧教諭激地用大白話說:“皇上英明,朝廷政策得當,老天爺也賞臉,才有這樣的好年景。百姓激涕零,聖君明主!”
:眾群瓜吃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