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早早起床,早早出發,結果小妹和小黑妹玩起“躲貓貓”,孫山一行人被搞得心態崩裂,早就沒心趕路了。
眾人無奈地把收拾好的行李重新“歸原”。
孫山連續喝了好幾口茶水,心才稍微平復。
雲姐兒瞧了瞧正躺在家婆懷抱裡呼呼大睡的小妹,扶額無奈地說:“山哥,明日再啟程吧。”
看了看外面的天,早的確還早,只是被小妹和小黑妹這麼一弄,覺得今日不是黃道吉日,不宜出行。
廣南人最迷信的,好端端的出行,一開始不順,那麼幹脆不走了,擇日再走也不遲。
雲姐兒繼續說:“山哥,我看這次是笑笑領著小黑妹躲起來的,小黑妹本來乖乖巧巧,哪裡會做出這樣的事。咱們的笑笑,哎,山哥,是我的不是,從小沒有教導好。”
深深地瞥了一眼蘇氏,雲姐兒懊悔不己。
當初為了懶,就放任家婆帶小妹,結果呢?
就會闖禍,還會狡辯,真不是個誠實的乖孩子。
孫山搖了搖頭,苦笑到:“不怪你。都是我的不是。這些年全靠你帶,難免不周到。哎,自從笑笑出生以來,我就一首缺席,從未好好教導一番,我不是一個及格的父親。”
孫山說的真心話,小妹一首由雲姐兒和蘇氏帶著,就沒有花過心機教導。
不,不僅沒花心機,連相的日子都那麼,在教導小妹的路上一首缺席。
單純靠雲姐兒這個母親,父親缺席,小孩子肯定會缺失什麼。
小妹調皮又任,而且還狡猾,生一點也不像孫家人,的確要好好教導一番才行。
頓了頓,孫山自我安地說:“笑笑還小,還來得及,往後我們好好教,亡羊補牢,為期不晚。”
雲姐兒聽到孫山這麼說,更是自責,愧難道。
山哥以為在家教子,實際當起甩手掌櫃,把責任推給蘇氏和孫伯民。雲
姐兒不由地汗,暗暗想著往後一定把小妹抓到邊,好好教育,把從歧路上掰回到正道。
孫山和雲姐兒這麼那麼商量一番,做了個計劃,往後就按照計劃容教導小妹。
蘇氏和孫伯民聽到後,立即提出反對意見。
孫伯民瞪大眼睛,艱難地道:“山子啊,笑笑還那麼小,其實用不著那麼早做針線活啊。”
瞧了瞧乖孫的小手,可憐見人,圓滾滾的小指頭就要拿繡花針了?哪裡能握得住啊。
蘇氏也反對到:“山子啊,卯正就要起床?會不會太早啊。妹又不用上學,更不用考科舉,怎麼也要早早起床晨讀的?”
瞄了一眼懷裡呼呼大睡的小妹。
剛才被孫山又打又嚇,這不,一安定下來,小妹就放鬆心,一秒睡了。
繼續說:“山子,不是我說啊,妹最喜歡吃最喜歡睡了,這麼早起床,肯定起不來了。我看,巳時?起來還差不多。小孩子家家,吃的多,睡的多,這樣才長個子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