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山為地方員,沒有特殊的任務或者指令,是無法離開所管轄之地。
所以沒辦法前往辰州府檢視倉庫和會館的況,更沒辦法主持倉庫和會館的“新屋夥儀式”。
於是孫定南前腳剛回沅陸縣,後腳得跑回辰州府,代表孫山主持儀式。
不是孫定南想氣都沒順又要走,而是張道長說十天後是今年最好的日子,最適宜搬家宅。
錯過這個日子,再也找不到如此好的吉日。
孫山不信,無奈整個沅陸縣都信,特別孫伯民,蘇氏,雲姐兒這些迷信分子。
張道長說什麼就信什麼,只要你不信,還跟你著急哩。
王縣丞悄地找上孫山問道:“大人,過不久咱們沅陸縣在辰州府的會館立了,這個主持工作,不知道大人給誰辦理呢?”
王縣丞惻惻地暗笑:孫山為一縣的最高長,不能隨意離開自己的管轄地。
如果因公出差,探親,生病等特殊況需要暫時離開,必須向上級部門(知府或者更高層的省員)申請,得要審批過才可以。
而他為一縣的二把手,想要離開,也需要上級批准。
而他的上級就是孫山。
綜合上述所說,孫山到的約束比王縣丞還嚴格。
像會館落這種小事,孫山絕對不會打報告要去主持,如果真向上面彙報。
呵呵,劉知府還覺得孫山腦子有問題,是個大傻叉。
那麼主持的工作,不得不給佐貳。
王縣丞想去主持工作。
一來能在沅陸縣老鄉跟前出面出風頭,告訴他們在自己的努力下,沅陸縣終於有會館了,以後有地方落腳了,甚至遇到麻煩的事可以向會館求助。
二來好久未去辰州府了,想出去逛一逛,整日待在沅陸縣快待井底之蛙了。世界那麼大,總想往外面走一走。看一看景,吃一吃食,當然一定會帶上陪伴左右的娘。
三來到辰州府找一找大姑敘一敘,順便看一看能不能撈些好。
西來看一看辰州府的買賣,道聽途說還不如眼見為實,家裡辰州府的產業都沒怎麼逛過,為大家主必須清清楚楚,還有順便狠狠批一頓兩個兒子。
誰讓他們把孫子搞得如此紈絝,一個讀書苗子也沒有。要不是景仰要來縣學讀書,王縣丞都不知道兩個孫子的基礎學習如此差勁。
特別孫山把兩個孫子批評得一無是,王縣丞更加心塞。
綜上所述,王縣迫切地想跑辰州府一趟。
此時此刻正是最佳時刻。
孫山並沒有回答問題。
而是說:“王縣丞,你說誰去主持會館落好呢?是吳主薄,還是.....”
王縣丞瞳孔放大,眼睛瞪得老遠,急著說:“大人,吳主薄最近忙於糧食庫,下看他是沒空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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