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為什麼？
某種古怪的氣氛在三人中蔓延，秦嘯前撓了撓禿頭，莫名覺得汗倒豎，但他往左看看了顧青衍，往右看了看謝臨溪，這兩位都目不斜視，專注的盯著攝像機小小的螢幕，只能將這種古怪歸咎於多心的錯覺。
秦嘯前點選播放。
拍的時候不覺得，回放的時候，顧青衍就有點不自在了。
謝明青這個角最開始的定位，就有別於傳統意義上偉正的男主，需要用他的獨有的角魅力和悲結局作為角話題，吸引廣大網友自發進行剪輯或者同人產出的，所以，秦嘯前給了大量的特寫。
無論是最開始軍靴包裹著的小，還是執著筆長鞭的手指，亦或者制服下修長瘦削的，再或者燭火映照裡晦暗難名的眉目，那些“男主都沒有的特寫鏡頭”，全部用在了謝明青上。
鏡頭一寸寸的掃過他的，竭力營造鬱的氣質，不可否認，秦嘯前的鏡頭很有，無論是躍的燭火，還是皮革反的幽暗冷，都恰到好的描畫出了森冷的氛圍。
還是，但顧青衍一想到誰的視線正隨著鏡頭的推移一起，緩慢的、仔細的、檢閱般的掠過他的全，就有些控制不住呼吸了。
謝臨溪也渾不自在。
死對頭的材當然很好，謝臨溪一直知道，但這並不意味著他要和死對頭一起，欣賞鏡頭裡的他的材。
於是，當秦嘯前以嚴謹的，學的，專業的的目審視著這個片段時，他發現右邊的謝臨溪開始看天，左邊的顧青衍開始看地。
秦嘯前：“？”
他點選暫停：“謝總，小顧，你們今天的狀態怎麼有點……”
心不在焉啊？
秦嘯前和謝臨溪顧青衍都合作了幾天，知道這兩位的格，謝總是個事業狂，對劇十分上心，而小顧認真嚴謹，追求盡善盡，總之，兩位都不是得過且過的個。
與此同時，謝臨溪和顧青衍同時開口。
謝臨溪：“啊，天氣太熱，穿多了容易走神。”
顧青衍：“啊，天氣太冷，集中不了注意力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漫長的靜默中，秦嘯前手撓了撓禿頂，覺得本不富裕的頭髮雪上加霜，提議道：“那……謝總穿多的服，給小顧披一下？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事已至此，拒絕只會讓尷尬的氣氛更加尷尬，謝臨溪一言不發的拖下西裝外套，一言不發的手，給顧青衍遞了過去。
顧青衍一言不發的接過，一言不發的穿上，繼續看鏡頭。
他竭盡全力將注意力拉回畫面，可是……
可是，服上，有古龍水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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