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2章 變故
李修閔在前旁箭，楊淳章橋隨之舉弓，他們都常年練習騎，一下來，績都十分可觀。
只有燕昉沒拿過弓箭，他孱弱，和那二石的大弓較勁許久，是沒拉開。
李修閔換箭袋時看見他，便奇道：“久聞大安丞相之子文武雙全，詩詞騎都是上上，那邊人你什麼來著是……金玉公子是吧？今兒這是？”
燕昉還未說話，楊淳搶白道：“路上生了場病，養了許久沒養好，現在正是虛弱的時候，讓陛下見笑了。”
“路上生了場病？”李修閔玩味的重複一遍，笑道，“公子這病生的真不是時候，我特意你來秋獵，就是想看看，這大安的玉良才，到底是個什麼模樣。”
他一邊說著，微微瞇起眼睛，瞄準靶心，下一秒，卻是忽然轉，指尖用力，柘木長弓彎折到極致，箭尖赫然朝向了燕昉的方向。
章橋一楞，當即放下箭：“陛下，這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楊淳忽然手，他微微搖頭，對章橋使了個眼神。
章橋雖然不解，還是持弓後退了回去。
李修閔維持著拉弓的姿勢，看向燕昉，笑道：“聽說你文章不錯，和我大雍開戰時，寫過好幾篇檄文，文采斐然，字字珠璣，我叔父讀了你的文章，很是喜歡，我在他指導下寫過無數篇策論，倒沒有一篇，讓他如此誇讚。”
燕昉腳下生似的定在原地，眼眸微，瞳孔映著箭間的一點寒芒，掌心浮了一層冷汗，校場比武的弓是鈍弓，不會立馬讓人死亡，卻足以留下寸深的傷口，或是貫穿肺，或是扎肺腑，大抵不會讓人立馬死亡，而是還要掙扎上兩個時辰。
燕昉指尖悄無聲息的攥了襬，卻是笑道：“陛下謬讚了，如今您是君，我是屬臣，您是大雍的日月，屬臣文章寫的再好，豈有與日月相比的道理，想來攝政王也只是之深責之切，對臣下隨口一提，對陛下，才是真心護。”
李修閔：“是嗎？”
他指尖一鬆，弓弦震，利箭急而出，燕昉微不可察的一，下意識閉眼，又強迫著自己睜開，那箭矢叮的一聲，劃破他的襬，刺泥土之中，箭羽還在微微震。
章橋顯然的鬆了口氣，太子楊淳卻是眸微，放下了攔著章橋的手。
燕昉閉眼緩了三息，垂眸作長揖：“陛下仁慈。”
李修閔笑：“可不是我仁慈，燕昉，實在是沒理由你，在我叔父那邊代不過去。”
他像是失了比斗的興趣，持著弓箭從燕昉邊走開，肩而過時看了他一眼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等李修閔離開校場，燕昉繃直的脊背再也撐不住，無聲垮塌了下來，他手扶住一旁的籬笆，脊背已經汗溼了。
章橋：“……我們還嗎？”
燕昉沒搭理他，起往回走，他越走越快越走越快，只想趕回到營帳，彷彿那薄薄一層雨布就能遮擋傷害，但在即將走營地前，他又猛的一頓。
營地不比皇城，位置有限，四周都是深山，有野出沒，衛兵要組織巡邏驅逐野，故而宗室的帳篷都集中在一，挨著不遠。
顧寒清正出來氣。
攝政王坐在椅上，由觀止推著往前，觀察著四周的植被草木，而所有人都看不見的地方，小八正趴在顧寒清的頭頂，翻著資料庫，絮絮叨叨的和他念。
“唔，宿主，你們的原始植被種類還富的，比如這裡的桃，是雜育種的優良選項……”
“那個是粟米的矮化種，同樣可以和高種雜……”
顧寒清安安靜靜的聽著，手中拿了刻刀和竹簡，小八說到關鍵，他便一點一點的刻下來，目專注平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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