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的手腳很快，沒過多久，西菜一湯就陸續上桌了。紅燒鯉魚擺在桌子正中，金黃的湯微微沸騰，散發著人的香氣。回鍋切得薄厚均勻，瘦相間，配著青蒜和辣椒，澤鮮亮。宮保丁里的花生炸得脆，。炒青菜碧綠鮮，西紅柿蛋湯熱氣騰騰。
雖然只是西菜一湯，但在那個資匱乏的年代，己經算是相當盛的招待了。
“林司長，請。”楊建國拿起公筷，先給林國平夾了一塊魚肚子上的，“嚐嚐這魚，是早上剛從水庫運來的，新鮮得很。”
林國平也不客氣，接過魚嚐了一口，點頭稱讚：“確實不錯。魚鮮，湯味，火候掌握得好。”
其他人也紛紛筷。氣氛漸漸活躍起來，但大家都很有分寸，吃相文雅，說話得。服務員給每個人倒上了酒——是普通的二鍋頭，不算高檔，但也不寒酸。
楊建國端起酒杯：“林司長，我敬您一杯。謝您對我們廠的關心和支援。”
林國平端起酒杯，卻沒有立刻喝。他看著杯中的酒，微笑著說：“楊廠長，酒可以喝一點，但不能多。我下午還要回部裡理工作，喝多了影響不好。”
“那是那是。”楊建國連忙說，“咱們就意思意思，不勸酒，不拼酒。”
兩人了杯，各自抿了一小口。
其他幾位副廠長也依次敬酒，但都很自覺，每次只敬一小口。林國平也回敬了他們，態度隨和但不失分寸。
酒過三巡，菜也吃得差不多了。林國平放下筷子，開始和軋鋼廠的幹部們聊天。
“楊廠長，家裡孩子今年要考大學了？”林國平問。
楊建國有些意外，沒想到林司長連這個都知道。他點點頭：“是啊，老大今年高三，準備考清華。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考上。”
“清華好學校。”林國平說，“但也不要給孩子太大力。只要能考上大學，都是好樣的。”
接著，他又問聶副廠長：“聶廠長，聽說你以前在部隊幹過？”
聶副廠長首腰板：“是，林司長。我在38軍當過連長，參加過抗援朝。”
“38軍？萬歲軍啊。我在15軍，咱們算是兄弟部隊了。”
這話拉近了距離。聶副廠長眼睛一亮：“林司長也當過兵？”
“當過。轉業前是上校副師長。”林國平輕描淡寫地說。
會議室裡響起一陣驚歎。
林國平又跟王副廠長聊了聊技問題。
“林司長對技也這麼瞭解？”王副廠長有些驚訝。
“在工業部工作，不懂技可不行。”林國平笑著說，“不過跟您這樣的專家比，我還是小學生。”
這話說得謙虛，但更顯得有水平。王副廠長連連擺手：“林司長過謙了。您的問題都問到點子上了。”
一圈聊下來，氣氛更加融洽。最後，林國平的目落在了李懷德上。
“李主任，”林國平端起茶杯，看似隨意地說，“徐司長跟我提過你。上週開會我們還坐在一起。徐司長對你很看重，好好工作。”
李懷德鄭重地說：“多謝林司長，我一定牢記您的教誨，努力工作，不辜負組織的信任。”
這個小曲雖然只有幾分鐘，但在場的人都看明白了，李懷德有背景，而且背景還不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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