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手拉著,手形容親,首到周圍的人沒有那麼多了,李春曉才說道:
“其實我沒生病,最近家裡因為下鄉的事鬧了一場,我才沒來上學。”
馮靜雲對李春曉的家庭況不能說是瞭解的一清二楚,但也大差不差。
“你之前不是說家裡己經決定讓你三伯家的二堂姐去下鄉了嗎?怎麼還會因為這件事鬧起來?”
李春曉輕笑了笑,“二堂姐願意去,但是三伯家的三堂妹不願意自己親姐姐去,就鬧起來了唄!”
馮靜雲皺著眉頭,有些無語的說道:“李春晴?在那裡狗拿耗子多,管什麼閒事兒!還真是會咬人的狗不,曉曉,我告訴你,你可一定要小心。”
低聲音,湊近李春曉耳邊道:“我媽從小就告訴我像這種平時不聲不響,但喜歡背地裡耍招的人最壞了,你一定要防著一點!”
李春曉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,閨就是無論在什麼況下,無論你對或者是錯,都會無條件站你這邊的人。
馮靜雲瞪了李春曉一眼,故作生氣的說道:
“還笑,你一點都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裡,你不要覺得我這是在危言聳聽。我和你講,我從前就看你這個堂妹怪怪的,現在被我猜準了吧?”
李春曉把抱住了馮靜雲,聲氣地窩在了的懷裡。
“是是是,小云最聰明了,我什麼都聽你的。”
馮靜雲拍了拍李春曉的後背,兩個人笑鬧了一會兒後,才走到了廁所門口。
一上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,中午大家是不回家吃飯的,學校裡有食堂,不過需要錢票,所以也有為了省錢,從家裡帶飯的。
今天食堂恰好有紅燒,兩個人就去食堂打了一份,再點上一份素菜,配上從家裡帶來的玉米餅子。
這個年代都講究艱苦樸素,大部分學生哪怕是條件好一些的,也都是兩個人或者是三個人合夥打一份菜。
李春曉的同桌是個男生,名厲重,他現在沒在教室,馮靜雲就坐在了他的位子上,和李春曉一起吃飯。
一口紅燒抿進裡,把幸福的李春曉眼睛都快眯起來了。
這紅燒也太香了吧?
吃不夠,真的一點都吃不夠啊!
馮靜雲也幸福的讚歎道:“咱們學校的紅燒雖然比不上國營飯店的,但也特別好吃。”
李春曉鼓著腮幫子,像只小倉鼠似的笑道:“只要是,哪裡有不香的?就算是家裡做的紅燒也很香啊!”
馮靜雲嘆息道:“但是票就那麼多,哪裡夠天天買紅燒吃的?要是以後有吃不完的就好了。”
李春曉有些好笑,等到有吃不完的時候,大家就並不想吃了,反而天天吃草,因為怕胖啊!
“曉曉,靜雲,你們吃什麼呢?”
一個溫煦有禮的男聲從門外傳來。
李春曉轉頭去,原來是自己的同桌厲重,朝歷重招了招手,“從學校食堂打的紅燒,要不要來一塊嚐嚐?”
馮靜雲見人來了,也沒有讓座,而是讓厲重把自己的板凳搬了過來,三個人坐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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