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房旁邊又蓋了兩間側房,一間是廚房,一間是廁所。
周家人口簡單,如果不是周副廠長的地位擺在那裡,再加上週家也有一些其他關係,家可住不到這麼大的房子。
周既白房間
此刻的周既白,正在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手中那塊白的帕子。
他手指輕輕的捻著帕子,下意識的低頭嗅了一口,耳尖頓時燒的通紅。
帕子上香香的,還殘存著李春曉上的味道。
周既白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,那太像個變態了,他自己都覺得噁心。
可是他心裡就這樣痛罵著自己,雙手卻格外誠實的將那塊帕子蓋在了臉上。
很快,房裡傳來了沉重的呼吸聲,他貪婪的嗅著帕子上的香味,似乎想要將這塊手帕融進裡。
曉曉,他的曉曉,他從小認定和養大的媳婦,只能是他的,也一定是他的。
李春曉並不知道,自己的手帕己經落到了周既白手裡。
一進家門,害地跑到了自己房間,臉紅的都能滴出來。
啊,好啊!
周既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
他…………他該不會是喜歡自己吧?
可是這個年代的人都很純的,大多數人都是靠相親和家裡介紹才認識的,是不是想多了?
說實話,李春曉並不反周既白,相反,如果真的要結婚嫁人的話,倒覺得周繼白是個很好的選擇。
長得帥,個子高,脾氣又好,兩個人又是從小青梅竹馬長大的,知知底。
周副廠長家條件不錯,如果周既白真的喜歡自己的話,倒也不是不可以和周既白試一下。
人生的三大錯覺是,他喜歡我,手機震,有人敲門。
萬一人家只是把當了鄰家妹妹,那得多尷尬啊!
周既白大自己這麼多,自己現在還在上高中呢,指不定在人家眼裡,還是個孩子呢!
算了,今天的事大概只是個意外,只要他不挑明,那自己就裝什麼也不知道。
就這麼哄好了自己,李春曉的臉很快恢復正常,並將自己的書包放好,準備出去吃飯。
飯桌上
李老頭看著林招娣旁邊那空空的座位,氣得狠狠將筷子撂在了桌子上。
他低聲罵道:“老三,這個該死的畜牲,老李家的臉都快被他給丟盡了!”
李春晴的臉也難看的很,爸實在是太過分了,怎麼可以一首不回家呢?這是在給和媽媽一個下馬威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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