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我和林招娣早就己經是有名無實的夫妻了。現在是新時代,講究婚姻自由,我有權利追求自己的幸福。”
李老三擲地有聲地說道。
李老太太:…………
還真是長在你上,想怎麼說,就隨你怎麼說。
重男輕的時候說,兒都是別人家的,兒子才是自己家的。
沒有兒子頭都抬不起來,死了都沒人給上墳燒紙,沒人給摔盆。
那時候,話說的一套一套的。
難道毫沒有想到,重男輕也是封建糟粕,也是要遭到新社會的批判。
只能說這父子兩個人都是一個噁心行徑,自私涼薄,只顧自己,毫不為別人考慮。
李老頭深深地嘆了口氣,他現在是真沒招了。
為了老李家的面子,為了他不讓人笑話,李老頭只能無奈的說道:
“你想和在一起可以,但你必須得和林招娣離婚。”
“不然這事兒傳出去,那個什麼樣了。你一個男人,怎麼能有兩個媳婦兒?”
秦寡婦楚楚人的拉了拉李老三的袖,無比愧疚的說道:
“三哥,對不起,都是我不好,是我讓你為難了。”
“我不是來破壞你的家庭的,姐姐不會怪我搶了的位置吧?”
經過一段時間李老太太的洗腦,和秦寡婦的小意溫,李老三像是變了個人一樣。
他再不復從前的老實本分,不就把頭埋進裡,而是帶了幾種輕視和目中無人的傲氣,彷彿與相伴多年的妻子有多麼上不得檯面一樣。
又或許,他本就是這樣的人。
只是從前被環境所打,讓他不得不做出一副老實本分的模樣。
如今一朝龍在天,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忘本。
李老三不屑的說道:“什麼你搶了的位置?一個不下蛋的母,憑什麼佔著老李家長房媳婦的位置?”
“不孝有三,無後為大。應該慶幸現在是新社會,不然我首接給一紙休書,將逐出家門。”
他的話如此涼薄無,哪怕是作為林招娣對手的秦寡婦,都不由得深深蹙起了眉頭。
不過自己本來就是想找個冤大頭給養孩子,只要李老三不犯到和孩子們的利益,就願意哄著李老三。
的確無,可是這世態炎涼。
薄的人得到珍珠,痴的人得到淚珠。
如果不狠心一些,只怕來日被趕出家門的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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