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為何想要離開?」
我著頭皮繼續道。
「因為最近發生的事，讓卑職認識到了一件事。」
「何事?」
「人總是會死，而我從小就跟在主子的邊，回這二十多年，還從未過上普通人的生活，若是這次真的醒不過來，想來死去也會帶上憾。」
這確實是我離開王府的一個原因。
另一個原因。
我悄悄抬頭看向李偃寒。
作為當今聖上最小的兒子。
3
李偃寒生了一張俊無儔的臉。
甚至到有些分辨不出男。
我從生下來開始就被養在李偃寒的邊。
只為了在他遇見危險的時候保護他。
這些年來，我早已經為了他邊最信賴的暗衛。
如果不是我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，其實我也並不想要離開的。
我攥了手。
「你這話，是在怪本王總是讓你置危險之中?還是說，你後悔前幾日搭救本王了?」
我猛地磕頭，額頭撞在地上發出很大一聲響。
「卑職從未如此想過!主子將我從小養大，我這條命本就是主子的，何談什麼後悔，我只是......」
「你只是羨慕旁人普通的生活，所以便想離開本王，去過你想過的日子?那你可曾想過本王?」
我有些心虛地緩緩抬起了頭。
視線不敢跟李偃寒對上。
生怕他看出我什麼東西來。
於是只能掃過旁邊的人。
「主子邊，從來不缺比我更加厲害的暗衛，沒了我並不影響主子的安全，再加上，我這些年來還未養好傷，行能力上都差出了很大的一截，就算......」
我點到為止，並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說多了，倒顯得我好像在責怪李偃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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