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清兩眼一彎,漆黑瞳仁在夜中著點亮:“不算跟蹤,我們的目的一致。”
目的一致,不是目的地一致。
林安深深看他一眼,又將目轉向前方,噌的避開一道急彎,奔一間開闊的側殿。
“林安,就在這裡。”楚樂忽然開口。
林安會意,立刻將楚樂放下,秦子清也停了下來。
兩隊被異種追殺了大半天,竟也養了些“逃難”的默契。
林安守在殿前,在後面的人全部進來之後,扔出一道凝實的火球,瞬間將撲上來的低階異種燒得停滯一瞬。
這點火卻攔不住高階異種,正當它們要穿過被燒得焦黑的低階異種衝來時,幾道手腕的金屬長刺準釘上它們的四肢,巨大的慣力將它們帶得向後退幾步。
所有異種被攔截在了側殿之外的,下一刻,一堵高牆瞬間拔地而起,轟鳴一聲便直直頂上了穹頂,死死封住這間側殿通往長廊的門。
冰一道元力屏障丟了個空,瞪大眼睛向王凌嶽:“這麼猛?”
王凌嶽收回手,面目嚴肅的看了冰一眼,然後踉蹌了一下,被旁邊的唐妙和上逆扶住。
冰嘆息一聲,嘀咕道:“我就說,用實化元力屏障可比純元力屏障消耗的元力多得多。”
王凌嶽:“不用實化元力屏障攔不住。”就是用了實化屏障,最多也只能攔住一小時。
將手遞給唐妙,木元在遊走,消耗的土元在木元的刺激下緩緩生髮。
冰嘖了一聲:“看你這樣用一次也差不多廢了,下次我來。”他拍拍脯道。
躺在地上的任春來緩緩醒來,發現自己的手背被人碾來碾去,從牙裡出幾個字來:“冰!別吹牛了!你踩到我了!”
辛西雅和林照雪在旁邊止不住的笑。
暫時安全。林安走到秦子清旁邊問:“你在幹什麼?”
黑暗裡,秦子清一隻手在側殿的祭壇上索著,聽見林安過來問話,作一頓。須臾,一道極為細微的聲音順著耳朵直大腦。
“小師弟,你和老師到底在計劃什麼?”
秦子清緩緩掀起眼皮,彎彎的下垂眼裡倒映出林安的影,周圍人沒有靜,這道話語是用元力束縛他耳中的。
他沒有說話,只靜靜看著林安,神不變。
林安走近秦子清,又在離他最近的時候錯過去,裝作檢視側殿的環境,在昏暗夜裡的卻無聲微,話語源源不斷傳秦子清耳中:“地圖出錯、紅蟻、黑蜂、聖庭、‘紅房子’。”林安的目掃向暗一直跟隨著們的攝像頭,“還有直播。”
“這是一場有組織、有計劃的曝行。”林安手上另一側小一些的祭臺,上面的神像早已消失,只餘下祭臺底部淡淡的痕。
“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?”秦子清的聲音傳到林安耳中。
林安沒有看他,突兀的輕笑一聲。
“林安,你在笑什麼?”楚樂隨口問道,他正盤坐在地上,和達克安傑斯二隊的指揮商議下一步應該怎麼辦。他拿著一金屬子在地上寫寫畫畫,已經勾勒出了大殿的基本地形廓。
林安:“笑有人把別人當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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