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靈趕把手回來，腦袋搖得像撥浪鼓，“不行不行！絕對不行！”
“我們農場就這麼大點兒地，自己人吃都的，哪還有多餘的供應給你們整個族啊！供不起！真供不起！地主家也沒餘糧了！”
江嶼適時地拍開菲尼克斯還想過來的爪子，語氣涼颼颼：“爪子不想要了？還是想再重溫一下的教育？”
莫靈深表贊同地點頭。經過這幾天的實踐教學，深刻領悟到：對菲尼克斯這種記吃不記打的族，疼痛教育才是唯一真理！
江嶼這招，對他們賊好使！
果然，菲尼克斯像被燙到一樣飛快手，慫得飛快，但眼神依舊火熱。
“那……莫老闆！我們能不能正式地、詳細地、好好地談談合作？獨家供應！價格好商量！”
第69章 溫泉回
莫靈眼珠一轉，瞬間祭出打工人終極奧義，拖字訣！
“啊……這個嘛……”裝模作樣地看看日曆。
“我還在法定春節假期呢！而且啊，這種大宗採購、種貿易的大事，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，得找我們另一位管事的一起商量。”
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：先糊弄過去！然後給自己放一個長假，長假的時長就是到菲尼克斯被管理局收走前。
“溫泉啊！真是好久沒泡過了，明明那個溫泉地還有名的！也不算遠，就是不出時間啊！”
莫靈靠在車座上，發出一聲長長的嘆，語氣帶著懷念和期待。
江嶼微微側頭，有些好奇。
在他印象裡，莫靈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，他以為應該是這裡的常客。
“你平時休息沒來過嗎？這邊離得近的。”
莫靈苦笑了一下，了眉心：“別提了，之前上班累得人仰馬翻，朋友約都不想，更別說沒人約的時候了，只想癱著。”
“那這次就好好，”江嶼聲音帶著安。
“這邊服務很到位。如果你想自己一個人自在泡會兒，可以把三隻小傢伙放我這兒，或者讓服務人員幫忙照看也行。”
莫靈眨了眨眼，有些疑：“我記得以前好像沒有能帶寵進去的湯池啊？”
“他們是剛開放的，”江嶼解釋道，順手打轉向燈，“現在養寵的人多，他們就專門改造了一部分割槽域。要是早先來，確實沒有這服務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，”莫靈眼睛亮了亮，“不知道能不能辦個卡，以後有空再來。”
“這你可以問我媽，”江嶼笑了，“和這養生所的老闆是老朋友，讓出面問問，說不定能給你拿到折扣。”
“那太好了！一會兒我就問問方姨！”莫靈的心瞬間明起來。
車子駛溫泉區域，眼前豁然開朗。一片規模宏大的華夏式建築群映眼簾，古古香，飛簷斗拱在薄雪覆蓋下更顯韻味。
明明幾天前剛下過雪，寒氣未消，但一踏進這庭院，一暖融融的溼意便撲面而來，驅散了上的寒意。
兩人報了方瑞詞的名字，一位穿著素雅制服的服務員立刻笑容可掬地迎了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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