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位綁匪看搭檔這麼鎮定,也閉上了。
江嶼不怒反笑,輕輕的丟下:“撒謊,你們知道這件事。”
綁匪為了顯示自己毫不心虛,直視江嶼的眼神,並且重申:“我們譴責這種行為,要聯絡大使館。”
江嶼看也不看,點了下這兩位的額心,用手紙了手。
魏白無奈:“這麼做會不會太激進了,不太好吧!”
江嶼:“沒事,這人骨頭很,但他的同伴不是,我有分寸。”
魏白嘆氣,也罷,這兩人反正不是什麼好人,略施懲罰不要,而且,這件事後,會不會有人保他們也難說。
那兩位綁匪一個晃神,陷了一片虛無。
這裡什麼都沒有,卻能聽到種種哀鳴聲,他們在嘶嚎、在哭訴蘇,在憤怒。
領頭人雖然嚇了一跳,卻很快又冷靜下來,忽視周圍的環境。
他了手腕,沒有到手銬,也不擔心對方,而是繼續無所謂的站著,不說從這裡捕到珍惜,他就發了,就黑暗小事?他完全可以抗過。
他看到了莫靈白澤的模樣,但也沒想過,白澤就是那個人,只以為是什麼珍稀。
雖然那人死了很可惜,但這一頭珍惜,捕回去給那些大貴族看,說不定還能送上拍賣場。
而且,那些大貴族比起活,更喜歡皮,捕捉過程都不用計較生死,比那一定要活著的人,好運輸太多。
他不屑一顧,貪婪的計算著這次功後的利益,只要想象那麼多錢,他又可以去拉斯維加斯,運氣好說不定資產能一次翻倍,整個人都無比的快樂。
他不停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,彷彿能看到向他撲面而來的鈔票,人,整個人都開始瘋魔。
完全沒注意到,隨著他呆在這裡的時間越來越長,他漸漸模糊了時間的概念,在那些奢靡包裹的幻影下,哀嚎聲卻越來越大,彷彿那些東西正在靠近他。
他還在花天酒地,直至類腥溼潤的鼻息向他的臉噴去,鋒利的牙齒從他皮上劃過,他才反應過來,想要逃跑。
但這個時候,已經晚了,疼痛席捲了他,他不由得慘。
“別,擾民,你到底說不說。”
他到臉上被打了一掌,聽到了剛剛詢問他的那個恐怖的男聲,卻鬆了口氣,那些果然都是假的,他還好好在這裡。
領頭人得意的想,就這?開口道:“這點小意思,一點都嚇不到我,我在那可爽了,要不再多來點,爺爺心好了,說不定……”
而另一位綁匪和他不同,他更膽小,在幻想裡遭遇了更可怕的事,現在清醒,背上全是冷汗。
他聽著老大的囂,看著周圍的亮,這裡還是那個江邊,可剛剛到的那些,是什麼?
難道是幻想?不對,那種被撕裂的疼痛,讓他的現在還在,絕對不是幻想。
他閉了閉眼,直接打斷老大的話:“我說,我願意說,我們就是看道暗網上高價收購的人,正好也神志不清,我們就順勢綁了,要去換錢。”
領頭人聽到小弟皮子這麼,一下就怒了:“你在說什麼!”
小弟不管不顧,全都倒了出來:“我都是聽他的,他說怎麼做就怎麼做,我們還在計劃,那人自己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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