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見狀，又是嘲諷一笑。
齊齊手將那枚籌碼撥到自己的跟前。
夏仰頭將酒水喝完，把酒杯擱回桌面，聲調談談：
“就當這是我貴客送給你們的見面禮。”
三人聞言疑抬頭。
夏站起，朝三人出抹微笑：
“抑或說，臨別禮。”
頓了下，他轉了下眼球，“見面與臨別，其實很難分得清。”
他回過神，抬手理了理袖子，正眼看著三人，語氣極認真嚴肅，可帶著抹沉著的怒意：
“任何傷害到我的貴客的人，都得付出代價。”
說完，他轉離開。
艾微爾錯愣了一下，隨即嘲笑他撂下的狠話：
“滾吧你這個站人類那邊的傢伙，明天你的貴客將出現在虛擬網路所有|網站上。”
唐均剛想接上話頭，卻猛地發現自己好像有點兒不對勁。
“我……有點兒……不對……”
他話音剛落，另兩人也頓住了，理資料的眼珠子閃過一條條詭異的資料符紋。
小鬍子看看自己的手，竟然開始化為一堆0和1在消散。
“我……好像中病毒了……”
那邊正在調酒的兔郎聽見靜抬了下頭，眼睜睜看著三人化為一堆碼，接著消失在酒吧裡。
夏沒有回頭看，他哼著愉悅的小調，拉開厚重的門，離開人工智慧酒吧。*
三
第109章 糊塗
夏退出虛擬網路酒店的時候，花未眠已掇拾好自己。
緩步下樓，見候在吧檯的夏，對方臉上揚著格外燦爛的笑容。
“你似乎並沒有一點愧疚。”
即便是們，第一次執行任務親手殺死一個同種族的人後，也會出現或輕或重的心理問題。
夏抬頭看一眼，語氣平靜：
“正如人類所說的，不是所有人，都有資格稱之為人。同樣的，不是所有人工智慧，都有資格為人工智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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