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兒在常去那地玩耍，平時都不用我們，他自己知道回來，這村子就這麼大，家家戶戶挨著，鄰里都認識，得很，已經許久沒丟過孩子……”
“自半月之前，孩子們出去玩，其餘人都回來了，就他沒回來啊！挨家挨戶方圓幾里都找過了，孩子他爹剛才還在出門找——”
柳道非此還有幾個孩子，均是睡眼惺忪，明顯是被家人強拉起來的。便詢問過。
有孩回道：“那傢伙是個孩子王！我們在那塊地方玩，他卻霸道得很，想要獨佔。那天黃昏，我們搶不過他，便自討沒趣，先走了。”
那婦人立刻急道：“你們怎麼能不等他，獨獨撇下他呢，你們……”言語激，便要去拉那孩子，被其家人護在後，不滿道：“大嬸，你可別衝，你這一丟孩子，整個村都陪著你找，這都半月了呀，你說你造不造孽……”
江卻營皺了皺眉。
也有人恨道：“這麼久沒回來，八是被人拐走了，該死的人柺子！”
柳道非擰眉：“可曾報？”
“唉……”有人哭道：“看你著不俗，你怎能不知道……這些喪盡天良的東西喲，近來京中有人來視察，老爺日日管著，覺得這事乃是醜聞！便就此下去了，沒人幫我們呀……”
柳道非繼續問：“以前可曾有過類似之事？”
誰料，一群人立刻支支吾吾，半天憋不出來一個字，明顯有所瞞。江卻營沒忍住，直言道：“若你們不說，我們想幫也無從下手。”
眾人面面相覷，末了，終於將實吐出口：
“……也是有過，村頭經常坐著的那個瘋人，就是年前丟了孩子，自此之後就瘋瘋癲癲的，整天在村口徘徊，說些胡話。”
有孩道：“瘋啦！丟了孩子瘋啦，還把我認兒子，一見著我就張開臂膀，說甚麼‘娘抱抱……娘抱抱’……切，我才不理呢。瘋人。”
柳道非沈聲道：“可方便帶我去見？”
眾人嘆過，卻無辦法，事到如今，只能帶他去了。
那人的住距離此不遠，走幾步便到了。但是，此刻，那屋中並不亮燈，任憑他們怎麼拍打門。喊。也沒人應聲。
“唉！不知道又跑哪去了。”
柳道非問：“以前經常如此麼？”
“誰知道，這人瘋瘋癲癲的，沒了，大夥高興還來不及，沒人在意。”
江卻營很不高興：“總有淺薄 印象罷？”
那人被一個小娃娃訓斥，心裡好不痛快，便擺手敷衍道：“大抵半月之前罷！”
“失蹤的日子與那孩子丟失的日子一樣！”江卻營拉拉師父的袖，小聲說道。
柳道非自然明白他的意思，便對外問：“那婦人除瘋癲外，可還有何不尋常之？”
眾人又是抓耳撓腮半天，最後無奈嘆道：“唉！也是造孽，那人克父克母，嫁過來沒多久，公公婆婆都死了，兒子也丟了，丈夫也不是個能事的，整日不學無，不久前，好像又染上賭……”
柳道非皺起眉頭。
後面的話，二人便聽得心不在焉了。講來講去不過都是些民生疾苦之事。不過，倒有一事，值得他們留意。柳道非擺手示意對面停下，問道：“你是說，的丈夫喜歡去城錢莊賭錢？”
“唉，就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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