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多久，飯菜端上桌。
兩人安靜地吃著，誰都沒說話。
窗外傳來小孩的笑聲，遠有人放收音機，聲音斷斷續續的。
吃完飯，蘇念橙收拾碗筷，越靳臨去洗澡。
洗完碗，乾淨手，上樓拿了換洗服，等他出來，進去衝了個澡。
洗完出來，著頭髮往臥室走。
推開門，越靳臨正靠在床頭看書，看見進來，放下書，“過來。”
蘇念橙走過去，在床邊坐下。他從手裡接過巾，給頭髮。作很輕，一下一下的。
“念橙。”他忽然開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爸的事，別想太多了。”他說，“拘留十五天，出來以後應該會消停一陣。”
蘇念橙低下頭，“我沒想。就是覺得沒意思的。”
他沒說話，只是繼續給頭髮。
“我對他仁至義盡了。”說，聲音很輕，“以後他怎麼樣，跟我沒關係。”
越靳臨把巾搭在床頭，手把攬進懷裡，“嗯。有我在。”
蘇念橙靠在他口，聽著他沈穩的心跳，閉上眼睛。
“睡吧。”他說。
點點頭，躺下來。他關了燈，在旁邊躺下，手把拉進懷裡。
屋裡黑漆漆的，只有窗外的路燈進來一點，照在天花板上，模模糊糊的。
往他懷裡了，很快就睡著了。
另一邊，鄂州醫院。
陳芳婷趴在洗手池邊，乾嘔了好一陣，胃裡翻江倒海，什麼都吐不出來。
抬起頭，看著鏡子裡那張蒼白的臉，眼眶下面一圈青黑，也沒了。
擰開水龍頭，洗了把臉，用巾了，扶著牆慢慢走出衛生間。
廳裡，陳母正坐在沙發上看書，戴著那副金邊眼鏡，頭髮梳得一不苟。
聽見靜抬起頭，看見陳芳婷那副樣子，眉頭皺起來。
“芳婷，你這幾天怎麼了？臉這麼差。”
陳芳婷搖搖頭，“沒事，可能吃壞東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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