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別裝了,這有什麼好丟臉的。”蘇言挑著眉,笑道:
“夫子的書都告訴我了,說你住院期間,有些人想辦法送進去了好幾個漂亮子,都是挑細選的極品,任務就是陪你說話、陪你聊天、陪你嘮嗑,簡稱——”
蘇言看向安卿魚。
安卿魚扶了扶眼鏡,捧哏道:“三陪。”
蘇言嘿嘿一笑,拍著林七夜的肩膀,欣地說:“你就放心吧,這件事,我以後絕對不會告訴迦......你朋友的。
“我們原本急匆匆地進來,還以為你會被綁在牛的流水線上生不如死,早知道是這種況,本就不用這麼擔心,多餘過來一趟。”
安卿魚點了點頭,帶著歉意:“這件事還是怪我,是我想複雜了。”
陪你說話、陪你聊天、陪你嘮嗑,三陪?林七夜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,撇撇說道:
“我知道你們說的是誰了,應該是小真、小憐和小護士吧?”
看著蘇言和安卿魚意味深長的笑容,林七夜認真地糾正道:
“們三個人在我恢復期間給了我很多的幫助和照顧,真的是非常好的姑娘,你們倆可千萬別在背後議論人家的不是。”
“明白的,兄弟,明白。”蘇言溫和應是,忽然有些好奇,出了男人才懂的笑容,問道:
“七夜,們平日裡都是怎麼幫助你的?一天幫你幾次,都做些啥?”
林七夜撓了撓頭,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:
“實際上,那段時間梅林將我意識封存,只給我留下了一點控制的意識,所以好多事我都記不太清楚了,但我約記得基本上也就是一天一次,偶爾一天兩次,畢竟一次好幾個小時,也有些吃不消。”
“不是,你等會兒,一次幾個小時?”蘇言和安卿魚腳步同時一停,蘇言愣了好一會兒才試探道:
“我方便問一下嗎,一次幾個人?”
“這就說不準了,們畢竟都是倒班制,一般況下,上夜班的時候只有一個。”林七夜笑容滿面說道:
“白天就不一樣了,大家都在,通常也就聚在一起玩了。”
他邊走邊說著,不知不覺己經走出了十幾米遠,這才猛然發現邊竟然沒了人,林七夜回頭去,只見蘇言和安卿魚正站在遠,愣愣地盯著他,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表。
“走啊,你們愣什麼呢?”
安卿魚率先緩了過來,懷疑道:“林七夜,我們說的應該不是一個話題吧?你們攢在一起玩什麼呢?”
林七夜撓撓頭:“打撲克,摔跤啊。”
哦,那應該說的就是一個話題......安卿魚和蘇言面面相覷,眼神中都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“偶爾我們也玩‘鬥’,‘鬥’最好玩了,是小家鄉的一種玩法,我印象最最深刻......獅子吃老虎、老虎吃豹子、豹子吃狗,是互相吃的一種玩法。”林七夜一拍腦門興道:
“小真喜歡當獅子,小憐喜歡當老虎,小喜歡當狗。”
蘇言結道:“那......那你喜歡當什麼?”
“我當大象。”林七夜眉一挑,興道:
”!吃通,家三吃大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