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張小方桌、一旁小板凳孤零零的,凳還缺了一角,上面坐著一個腰膀圓的大漢,喝著茶曬著天上的月亮。
袁罡守在隔離區正門,那座金大鐘嚴嚴實實地堵著大門,連只蒼蠅都休想飛進去,只是他時不時將目投向總部門口,彷彿在等著什麼人。
“隊長,他們飛過來了!”對講機中忽然傳來士兵的驚呼。
袁罡神一震:“說清楚,誰飛回來了。”
“佩奇隊長飛過來了,人己經進去了!”
“......都給我注意點,要是敢當著他的面佩奇,他手揍你們,我可不管。”
袁罡很是蛋疼,實在搞不懂林七夜咋就得了這麼個怪外號,如今在守夜人裡這外號人盡皆知,上面了好幾次都沒糾正過來,最後只能作罷。
不過最慘的是王面,訓練營的巨幅照片雖撤下來了,可兵們太喜歡,常在小群裡瘋傳,還做了各種表包到流傳。
同樣落了個響亮的外號:超J隊長!
唰——!
天邊的雲彩剛一閃過,袁罡還在愣神,蘇言與林七夜己經站在了他的面前,神間盡是掩飾不住的焦急。
袁罡趕忙回神,氣道:
“所謂舉杯邀明月,對影三人,先別急,坐下喝茶,有什麼想問的,儘管問。”
看到袁罡如此淡定,蘇言與林七夜原本懸著的心緩緩落了地,以他們和袁罡的,倘若136小隊真出了狀況,袁罡不可能毫無暗示,也絕不會這般漠不關心。
林七夜一屁坐在凳子上,趕忙追問:
“袁隊長,是不是我們老吳出事了,他......他貪汙賄了?我就知道權利會腐蝕人心,會讓一個正首的人,轉眼間變玩子弟!”
“神特麼玩,那念紈絝子弟!”蘇言忍不住吐槽林七夜,想了一下,回頭蛋疼道:
“他該不會真玩人家了吧,潛規則兵了?我就說男人西十歲沒有媳婦、也不去會所什麼的,他真憋不住,你看看出事了吧!”
袁罡:???
這兩人上來七八舌的一頓輸出,險些給袁罡幹尿了,好不容易裝出來的包氣質也繃不住了,角搐著打斷,乾脆利落的將來龍去脈講清楚。
片刻後,夜幕雙子星對視一眼,都看出彼此眼中的懵。
“什麼,紅纓姐是候選人,還算在我們小隊的名額裡,我怎麼不知道。”林七夜瘋狂撓頭,
“原本我都想到辦法了,把曹淵推上去,選拔的時候他拿出指甲刀“嘿嘿嘿嘿”給候選人們一頓砍,這樣就能順勢淘汰,怎麼會變紅纓姐......”
愚蠢的佩奇,別把心裡話說出來啊......蘇言打斷,向著隔離區走去。
“蘇言,止通行,這是葉司令親自下達的命令。”袁罡趕忙手去攔。
“不讓進去,那我在門外喊可以嗎?”
“......你說呢?”
“那我假裝布穀鳥,傳送斯電碼可以嗎?布穀、布穀~~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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