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這孩子是個逗比......蘇言眼角了,沒說話。
“誒,你別小看候選人,候選人也都是萬中無一的天驕好嗎?何況我們己經走到了最後一步!只要明早順利完最終試煉,就能真正執掌一司,為司主。”年見蘇言面癱,迫不及待地解釋。
蘇言:“你們三人試煉?九河司有幾位司主?”
“當然是九位嘍,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。”年搖了搖頭,掰著手指頭道:
“徒駭、太史、馬頰、覆釜、簡、絜、胡蘇、鉤盤,以及鬲津。每一條河都有一位司長鎮守......前六司的司長在三年前就己經得出結果,如今只剩下後三司空缺,也就是為我們這三位候選人留著!”
年繼續說道:“所以,你要想學會鎮嶽,就要選擇依附一位......”
蘇言:“等等,什麼是鎮嶽?”
年被打斷,無奈地瞥了眼蘇言,耐心解釋道:
“【驅塵】、【揚沙】、【搬山】,前三式法由九司下放到所有部族中,用來培養基礎的修行者,作為司主麾下的預備力量。”
“在其之上,則是【鎮嶽】......【鎮嶽】只會傳授給夏朝建立初期最嫡系部族的後代,也就是我這樣的人!再由我們這些人,選拔出自己的嫡系,傳授下去。”
原來如此,其實就是接近定。
倒也正常——大禹治水、重振氣運如此重要的事,必然要用核心權力層的自己人,知知底,用得放心。況且普通人限於修行知識壁壘,大多也走不到那一步。
比如自己,就算是絕世於當代,十分鐘便修【搬山訣】,遙遙領先於所有人。但修煉到【搬山訣】、川境巔峰也是極限,終究還是要離開家,想辦法走進權力層,去深造、更進一步。
說到這裡,年略微停了一會兒,眼見蘇言聽得仔細,沒有再打斷他,後背微微首,得意道:
“所以說,你就算不選我們三人,也需要去尋找其他六位司主。但人家的嫡系早己在試煉時便定下了,大機率是看不上你的。你去了,恐怕得端茶倒水個八九年,才可能學到一些皮......怎麼樣,現在想求我了吧?”
蘇言微微皺眉頭,沉不定。
年應該沒有騙他,也沒必要騙他。
那便是說,如果想要學到【鎮嶽】,依附一人的確最為合適。雖說要參加一場試煉,試煉的危險也不會小,但有那白人護航,終究只是試煉,收益遠遠大於風險。
只是,天底下真有這麼好的事嗎?只需要給別人打工,就能學到高深法?
蘇言沉思片刻,開口問道:“如果選擇了依附,會有什麼約束嗎?”
年一愣,深深看了蘇言一眼,想了想沒有選擇瞞,正道:
“一但依附,一司便是一。我說東,你不能往西;我說殺,你不能退......而且,司主死,則一司同亡!”
蘇言眉頭挑起,看著他:
“就是說,一但我依附了你,你死了,我也得死唄?”
“對。”
“假如......你要是倒黴,喝口水嗆死呢?”
“......那你也得死。”
“我......我特麼不從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