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錯,【金】與【翠屏】都是三品中的翹楚,你且任選一座,發【鎮嶽】模擬一下吧。”
既然是試演,蘇言便隨意選了一座。
指訣變作【鎮嶽】。
隨著法訣催,他覺自己的靈魂彷彿被出一細,飛快地將那座【金】纏繞起來,試圖刻下一道玄奧的契約印記。
然而這一步,有起始,無進展——彷彿提筆書,手中卻無墨。
即便如此,原本歡欣雀躍的【翠屏】也似了驚嚇,倉皇退遠,只敢在遠怯怯窺。
“明白了嗎?這便是隻能擇一山而鎮的緣故,至於你為何刻不下契約——那是因為你缺了一種力量,若無人引你門,你終其一生也不得此道,稱不上煉氣士。”
蘇言茫然地著禹王,安靜等待他的下文。
禹王微微一笑,轉向在座眾人,緩緩道:
“司主們,該真正迎接你們的夥伴了——送禮吧。”
“我先來吧。”
史率先起,拱手正道:
“太史河司主,恭迎三位新人加九河司,獻上賀禮——劫氣,六百縷!”
話音落下,他眉心陡然噴出集的玄黃“線”。
線在空中翻飛,凝三個金燦燦的圓球,各自飄向三位新晉司主。
接著,杞子和風子的那兩團裡,又各自分出一縷,匯蘇言面前。
蘇言心下了然——這便是禹王所說的“功勞分他一半”,並非空談,而是實打實的兌現。
簡隨之起:
“簡河司主,歡迎三位,獻上賀禮——劫氣,六百縷!”
又是六枚金圓球,依樣分配。
“馬、釜兄弟,合送劫氣,九百縷。”
“絜送劫氣,西百縷。”
“徒駭河司主,送劫氣......慚愧,我損耗太大,實在拿不出多,就湊二十縷吧......”
霸面訕訕,憋了好一會兒,眉心才緩緩出兩粒鼻屎大的小圓球,勉強混其中。
“......”
眾人瞥他一眼,默默嘆了口氣。
“......這些線團,是什麼東西?”著面前堆積的奇異力量,蘇言疑問道。
“劫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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