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......質問題吧。”
蘇言笑了笑,將他甩到邊,抬腳踏住:“現在可以談談我的牛......”
“殺了他!所有人聽令,殺了他!”
話還沒說完,南司主便滿眼通紅,嘶聲竭力地打斷蘇言的話。
他一聲令下,整座營地倏然水汽蒸騰,白霧自地面翻湧而起,如沸鼎傾覆。
下一刻,近百道黑影從西面八方拔地而起,躍半空。
接著在某個無形的中心點,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驟然收攏——
胳膊纏住大,腰背疊膛,脊骨著脊骨,咬合......翻轉、嵌合,彷彿水蛭般纏繞在一起。
短短幾個呼吸間,數百人絞一團,織一個不風的百人墊。
“臥槽......眼睛瞎了,我要去洗眼睛!”
蘇言完全搞不懂這些人在幹什麼,他只覺‘滿大漢’這個詞,在這一刻被完完全全地象化了——眼皮陣陣刺疼,彷彿下一秒就要崩出針眼。
就在這時,風子從草叢中躥出,怒髮衝冠地狂奔而來,試圖擋在蘇言前,嘶聲怒斥:
“住手!南司主,你要在我們眼皮底下公然殺害另一位司主,你想造反嗎!”
“鉤司快逃,別回頭!”
虞子用力咬著牙,不停揮手,示意他快跑。
南司主眼中閃過一猶豫,隨即又轉為猙獰,厲聲道:
“殺!”
“叮!”
不待蘇言搞明白髮生了什麼,天際那纏繞在一起的百位黑人頃刻間化作嫋嫋水流,形一片如水銀般的遮天湖泊。
接著塌、聚合——幾息過後,只剩下一粒豆子大小、水滴狀的銀,微微抖著,與空氣發出‘叮叮’的音。
下一刻,水滴劃過一道銀,以一種無法知的速度,撞向蘇言。
“鉤子,快躲開!那是【玄元重水】!”虞子目眥裂。
可顯然,提醒沒有用。
“嗤——”
一聲輕不可聞的骨裂悶響,那銀己從蘇言眉心貫穿、後腦勺鑽出,只留下一串猩紅的珠。
場面霎時安靜下來,兩個奔跑的年輕人緩緩停下腳步,呆若木。
“......”
南司主深吐出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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