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了護住神國中的生靈,我與兄弟威利、菲,帶領眾神起迎戰,如飛蛾撲火,如蟻群撼山......首戰至神國崩毀,長夜降臨!那一戰,神明如流星般隕落,倖存者寥寥,但那時的我們,心中唯有決絕,並無半分悔恨,這與你們大夏眾神何其相似啊......”
不是...他在說什麼胡話,與‘威利’,‘菲’共同對抗冰霜巨人始祖‘尤彌爾’?
這不是傳說中,奧丁三兄弟建立阿斯加德的神話故事嗎?
那是人家奧丁的史詩傳奇,和你銅錘有個屁關係!
這矮人真不要臉,盡往自己臉上金!
蘇言角劇烈搐,乾笑兩聲,胡了銅錘的頭髮,便訕訕地往回手,過程主打一個自然、輕鬆,毫不在意。
“那個,時候不早了,我們該去趟廁所了,要不待會再聊?”蘇言試探問道。
銅錘上不停,往蘇言邊靠了靠,順勢抓住的手再次按在自己頭上,繼續悵然回憶:
“老天保佑,雖然損失慘重,但那一戰,我們最終殺死尤彌爾,並用他的創造了新世界——他的化為土壤,骨化為山脈,牙齒化為巨石,頭骨化為天空,形海洋與河流,就連上的蛆蟲也被點化為靈和矮人......”
“哦,對了!他的眉非常濃,我用他的眉,建造了阿斯加德的圍牆,哈哈,是不是非常有意思?”
“...是吧,有意思的。”蘇言手僵在銅錘腦袋上,也不是,撤也不敢,進退兩難。
“既然有意思,你為什麼不笑?”銅錘仰頭看著蘇言。
“哈!哈!哈!哈!”蘇言角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,頭泛起酸,眼眶瞬間就溼了。
“你呢,你為什麼不笑?”銅錘腦袋前探,越過蘇言笑呵呵看著林七夜。
“我在笑啊,你看,正在笑。”林七夜努力扯角,眼眶裡還沒來得及乾的淚水,猝然滾落,順著下滴落。
銅錘不滿地皺起眉頭,沉聲道:
“笑為什麼會流淚,眼睛裡進拉珠了?”
“......是吧?”
“是?吧?進沒進自己心裡不清楚嗎?自信一點,是不是!”銅錘呵斥道。
“......是。”
隨著話音落下,蘇言和林七夜還未來得及反應,眼前驟然一黑,彷彿墜無底深淵,腳下是漆黑虛空,頭頂是碎裂的天穹,一道熾烈的流星拖曳著紅,自天外轟然向他砸落!
磅礴的氣勢下,將倆人死死錮在原地,彈不得,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隕石近。
轟——!
首到那火近眼前,才赫然看清,那哪裡是流星,分明是大傻春拉珠!他竟義無反顧地從九天之上砸下,首衝他的面門,想要衝進眼睛,要將他們撞得腦漿迸裂。
“這......這也太不講道理了吧。”蘇言只覺得哭無淚。
在這一刻,蘇言第一次用全的每一個細胞,理解了何為“神明之下,皆為螻蟻”。
至高神面前,反抗的念頭都是一種奢侈,他的意志即為牢籠,甚至讓人無法理解正在發生什麼!
但無比確信,若拉珠這一擊當真落下,他們二人絕無生還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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