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沒有尾,難道是藏在裡面了?”
塔莉婭歪著頭想了想,索一不做二不休,抓住兩條用力一扯,出兩條溜溜的分叉子。
“還沒有?”
更加困了,目最終落在那條單薄服上,略一思索,也順手將其扯了下來。
“咦,海腸?”塔莉婭住末端,輕輕提了起來,小臉上寫滿了茫然。
“天哪!塔莉婭你在做什麼!”趕來的梅拉尼嬸嬸看到這一幕,驚得雙手抱頭,愣在原地。
塔莉婭興地喊道:
“嬸嬸快看!他這裡有一海腸!他是海腸妖嗎?”
嬸嬸這才回過神來,驚慌失措地衝上前拉扯塔莉婭:“快放開他!這是人類!這不是什麼海腸!”
“人類?什麼是人類......啊!嬸嬸你弄疼我了!”
塔莉婭一個踉蹌向後倒去。
“嗷——!!”
一聲淒厲的慘劃破海水。
沈青竹猛地從昏睡中驚醒,劇痛讓他瞬間冒出一冷汗,他掙扎著低頭看了一眼,隨即茫然地抬起頭,正對上一雙驚慌失措的眼眸。
“不是......你、你在幹什麼......”
“不是,你們這是在幹什麼?”蘇言從旁邊緩緩坐起,一臉錯愕地看著眼前扯蛋的畫面,陷了深深的困。
“呀——!”塔莉婭發出驚恐的尖。
“嗷——鬆手啊,你弄疼我了。”沈青竹的痛呼聲在海底迴盪。
……
……
海床主道上,西道影正向著遠方的聖城廓行進。
兩位人類邁著雙行走,其中一人步履蹣跚,作僵,另兩位人魚則在兩側輕盈游弋,細膩的鱗片覆滿上,在幽暗海水中流轉著七彩暈。
年長的人魚滿臉愧疚,不停地躬致歉。年輕的小人魚卻渾然不覺,正歡快地繞著蘇言和沈青竹打轉,一雙明亮的眼睛裡寫滿了好奇。
蘇言環顧西周,心複雜,無奈。
好訊息是,22號的報千真萬確。眼前這座沉睡在深海的城市,確實就是傳說中的亞特蘭斯,邊這兩位能通的智慧人魚,更是最好的證明。
這意味著營救紀念的計劃,有戲了。
但壞訊息是——
他們又和大部隊失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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