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公主對周圍說了些什麼,擁的人竟有序地退散開來,很快門外就只剩下警惕的蘇言二人。
“進來吧,公主等你們很久了。”
跟著進酒館,他們見到了剛才在臺上彈奏尤克里裡的另一位人魚——一位高兩米多、重說五百斤的胖人魚大叔。
他轉過,仔細打量著兩人,忽然展一笑,和藹可親地說道:“哈哈哈~終於找來了,你們哪位是我的兒子?”
蘇言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“還裝傻?是不是見到老爹不好意思了?”胖人魚甩著大尾游過來,滿臉堆笑,“鱗片呢?快拿出來看看。”
鱗片?有問題!
蘇言心念電轉,目飛快掃過面前的影,最終定格在那頭如同犀牛般衝來的胖人魚上——海藻長髮,碧藍眼睛,大紅,青魚尾......
臥槽!
雖然覺得離譜,但本能佔了上風。蘇言迅速掏出鱗片塞進沈青竹手裡,順勢把他往前一推:“拽哥,見機行事!”
沈青竹舉著鱗片,一個踉蹌撞進人魚懷中。
“哦,原來是你!”胖人魚眼睛一亮,抱住一臉懵的沈青竹,眼淚頓時如傾盆大雨般噼裡啪啦砸在他頭上:
“孩子,這些年苦了你了!”
沈青竹:“......”
......
“你們是從陸地來的吧?”
溫暖的酒館裡,胖人魚摟著生無可的沈青竹說道:
“我就是你們要找的魚尾公主。前些天當我應到當年留下的信被啟用,還以為是他回心轉意了......可惜終究沒等到。”
他嘆了口氣,隨即又展笑:
“不過沒關係,我流落在外的孩子終於回來了,這酒館總算有人繼承了。”
蘇言好不容易從震驚中回過神,忍不住問道:“大叔,您應該是男吧?“公主”這個稱呼是從何說起......”
“這是個麗的誤會。”胖人魚笑著解釋,
“我去過陸地,知道“公主”在你們那裡是王的稱號。但在我們這兒,“公主”只是個普通的姓氏。我的姨媽奧黛麗·公主,三叔希爾曼·公主,而我魚尾·公主。”
這番解釋讓蘇言一時無言以對。
“從遙遠的地方而來,都壞了吧?”
這時,廚房方向,先前那位模樣的人魚姑娘走了出來,將兩份餐飯分別放在了蘇言與沈青竹面前,溫地笑了笑,擺著青的魚尾,託著腮看著兩人,
“快嚐嚐,我親自給你們做的。”
雖然是人魚,但的確很......蘇言忍不住多看了兩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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