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說魚尾酒館的老闆?”
安卿魚眼中驟然迸發出銳利的芒,只沉了短短數秒,便果斷點頭:“可行!既然如此,我們就等到今晚行,把他綁回來!”
“綁他還需要等到晚上?給我半個小時就夠了。”
安卿魚尚未反應過來,眼前的蘇言竟在剎那間化作一個歪著腦袋、眼神空的紙人,直勾勾地“瞪”著他。
“”
與此同時,蘇言的真已如鬼魅般出現在魚尾酒館附近。
昨晚他特意在此留下一個紙人作為眼線,本是為了監視此地的靜,沒想到此刻反倒省去了趕路的工夫。
此刻,材臃腫的魚尾正站在已淪為廢墟的酒館外,臉沉地指揮著大批人魚勞工進行重建。
徹夜未眠使他面灰敗,眼圈發青,心顯然差到了極點。
梅拉尼那個瘋人,幾乎將他的酒館夷為平地,簡直欺魚太甚!
然而,這還並非他心頭最大的重負。昨夜從地底深傳來的那陣詭異震,究竟源於何?這個疑才是讓他始終坐立不安、惶惶不可終日的真正源。
就在這時,他迎面看到一個穿黑袍的人類,小步跑了過來,左手抖著一個麻繩,右手解著麻繩,當頭向他罩來。
“?”
不是,這是誰啊,為什麼要拿麻袋套我算了,管它呢,又不是什麼大事。
“來,把肚子收一收,帶你去個好地方。”
蘇言比劃了兩下,不滿地將魚尾凸起的肚子往裡推,推不就用膝蓋頂,費了好大勁才把麻袋套好,隨後綁上麻繩,往肩上一扛,飛快地向渡鯨站衝去。
白天使用“”,神力消耗太大了,得加快速度。
“都給我好好幹活,不許懶!”
麻袋裡傳來魚尾的聲音——他正過麻袋的小隙看外面施工的人魚,見有人懶,忍不住呵斥。
“知道了。”
那群苦力紛紛回頭看向麻袋,臉上不敢有毫不滿,埋頭繼續幹活。
“哼,再敢懶,誰也別想領薪水。”魚尾冷哼了一聲,看著酒館在視野中越來越遠直至消失。
接著,他覺自己被抬上渡鯨,一路向東行進。
整個過程,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,但又說不上來,只好打著哈欠胡思想。
“我回來了,二十六分鐘,你就說到沒到半小時吧!”
當蘇言扛著他衝進下水道,把他扔到安卿魚面前時,魚尾屁一疼,掙扎著鑽出麻袋。他環顧四周,瞬間瞪大眼睛,滿頭問號。
“???”
“還認識我不?”蘇言雖然累得氣吁吁,但看他一臉懵的樣子,忍不住笑出聲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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