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
隨著兩位兒燃燒神魂、自毀神識,福耳庫斯“寄生”於們神魂深的法則基被一同焚盡。
如同在他的神本源上,被生生剜去了兩大塊。
淒厲的、類似蛤蟆哀嚎的慘響徹天際,福耳庫斯渾的瘤眼開始集的裂,軀劇烈搖晃。
但它甚至來不及穩住陣腳,
因為最強大、也最決絕的小兒,已向它發出了“同赴死亡”的邀請。
發瘋的人,蘇言見過很多,
在神病重症室、在齋戒所的地下監獄、在日常辦案中那些被神秘汙染的人,他們通常都很瘋癲,大多數都不把生命當回事。
但一個徹底瘋狂的神明,他還是第一次見。
原來神明在拋棄所有理智與權衡、僅存最原始恨意時,與陷絕境的野並無二致,也會忘記妙的法則運用,只剩下最本能的爪牙與撕咬。
這一刻,杜莎徹底瘋了。
歷經千萬年苦修才得以穩固的神格,被毫不尤豫地徹底點燃,化作一道復仇怪,直地撞那青紫蟾蜍臃腫的軀!
一雙素手化為覆蓋青鱗的利爪,狠狠刺蟾蜍頭顱上最大的一顆眼球,兩顆復仇的毒牙呲出,瘋狂撕扯著它能及的一切!
與此同時,
在不惜代價、燃燒本源的況下,主神級的神力短暫地重歸其。
正如古老傳說所描述的那樣妖異可怖,滿頭青驟然散開,化作鋪天蓋地的猙獰毒蛇,蛇群嘶吼著,跟隨著主人的無邊憤怒,如同黑的水,同時淹向福耳庫斯!
竟在剎那間,將氣息萎靡的福耳庫斯撲翻在地,得它一時掙扎不起。
可也僅此而已。
利爪和那些“去死”的咒罵,前者的傷害稽,後者更是無法產生實質的傷害,福耳庫斯毫不在意。
那層藍的薄適時亮起,只將最威脅“蛇發”牢牢擋在外面。
這是屬於福耳庫斯被汙染後的誕生法則,一種看不懂的法則。
切神力、攻擊落在上面,都只會盪開一層無害的漣漪,並非力量層面的抵消,更象是二維世界的人,試圖攻擊三維世界的觀察者。
這顯然並不可以,
即便你是書中主角,發現兒住狗窩,一歪十萬將士歸來的龍傲天也完全無法影響到書外的世界。
“他距離升維,恐怕真的只差一線了。”蘇言不低聲輕語。
那層藍的屏障他在救紀念時,近距離接過,也企圖試著看能否破開,但發覺這屏障其實是一種幾乎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,即便能夠刺穿一切的“且慢”也無法撼分毫。
“好在我只打高階局,小意思!”
時機已至,蘇言雙手掐訣,沉聲喝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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