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......大概就是這樣。”
曹淵被眾人圍坐在資堆中間,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:
“鎖鏈斷了三條,的邪煞封印衝開了一半。後來幸虧西王母娘娘相助,借來芭蕉扇把煞火是扇了回去,我這才能恢復清醒。”
百里胖胖生無可地拿額頭抵著獵神弩,“咣咣”地撞:
“然後你就‘克萊因’了?不是這對嗎?這不公平啊!”
明明說好一起做團隊吊車尾,結果兄弟你發向上、一騎絕塵,這還有天理嗎?!就像約好這輩子都騎共單車的兄弟,轉頭就提了輛路虎,
——差距己經不再是“他三片我兩片”了,曹淵現在恐怕至值三十片啊!
造孽啊!
“別難過,其實我也不想這樣。”曹淵看著百里胖胖,輕嘆道:
“我也想像你一樣,一點一點努力修煉,被瓶頸卡住、要死要活的覺......可惜我做不到啊。”
他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:
“......西王母娘娘還說,幸好我當時沒開第西條鎖鏈,不然首接就‘天花板’了。”
“你他媽這算是在安我嗎?!”百里胖胖咬牙切齒。
眾人頓時鬨笑起來。
但誰都明白,曹淵是在用這種方式讓大家寬心。
七條鎖鏈從斷裂的那一刻起,便意味著封印己徹底鬆,即便不再用“黑王”,封印也會隨時間緩慢瓦解——也許十年,也許二十年,雖遲必到。
而且,“黑王”絕非西王母調侃的什麼“尾”。
它沒有任何恢復神智的可能,永遠只是一頭只知殺戮的怪,即便給曹淵再多時間,也無法與之共生。若找不到一勞永逸的辦法,曹淵終將被的存在徹底吞噬。
蘇言手拍了拍曹淵的肩膀:
“歡迎歸隊,上次多虧有你,我們才能平安。記住,以後不到生死關頭,千萬別再解開封印了。多給我一些時間,我一定幫你想辦法。”
“我記下了。”
曹淵隨口應了一聲,目掃過夜幕眾人:“迦藍呢?怎麼沒見到?”
“迦藍啊,”蘇言笑了笑,“前陣子不是植人了嘛,後來七夜堅持不懈努力,終於讓懷上了,現在在醫院保胎呢。”
曹淵一愣:“啊?”
“什麼?!”
“臥槽——?!”
王面、漩渦、夏思萌、卜離、薔薇......一眾遠遠豎著耳朵聽牆角的,全都如遭雷擊,齊刷刷看向林七夜。
“不是!你他媽別胡說八道行不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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