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想要【權杖】.......”
“但【權杖】不可以。”
暴怒中的吉爾伽什仍然保持著理智,不待蘇言說完便果斷拒絕。
如果說西件至高神是他立足神界的本,那麼【權杖】就是核心中的核心。
有【權杖】的加持,吉爾伽什才有最狂的資本。
曾經他力住蘇爾一整個神系,靠的就是【權杖】的群戰能力,只要被闖一公里的範圍,就連主神也只會是他以戰養戰的養料。
這樣的神,不到萬不得己,他是絕對不會送出去的。
“果然......吉爾伽什最看重的還是【權杖】。”
蘇言心中早己預料,沉片刻道:“國王,你剛才說欺人太甚是吧?”
“難道不是嗎?”吉爾伽什瞪了過來。
“其實還沒有太甚,還有更甚的。”蘇言靦腆道。
吉爾伽什看著蘇言莫名的笑容,不知為什麼,忽然覺心中一寒,竟然難得湧出了恐懼這種緒,有些想要拒絕。
“本王......”
“國王,我給您看點過不了審的!”蘇言眸中閃過「未羊」。
“......”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葭臨關。
距離特殊小隊進神,己經過去三日。
夕餘暉鋪滿關隘,城牆上駐守計程車兵神大多輕鬆,不見了往日臨戰時的繃。
這一切,皆因那頭踞於境外的神。
自它抵達關外,周散發的神明氣息如同無形的屏障,竟將迷霧邊緣近萬的神秘得倉皇退卻,生生在關外闢出一片方圓二十餘里的“無神秘區”。
難得的息之機,讓士兵們的心也從最初對新司令抵抗老將軍的懷疑與不安,逐漸轉為眼下鬆弛中的欣喜。
“看來新司令或許真沒錯......時間馬上過半,等鎮墟碑一開,神明進不來,神秘也不敢靠近,今年說不定能踏實過個年!”
“我就說嘛,哪會那麼巧,我們一關碑就有神明撞上門?”
“要真這樣,過年我說什麼也得請假回趟家,三年沒回去了......”
“我媳婦前陣子生了個大胖小子,就等我這趟回去看看!”
“幹完這個月我就退了......總算熬到頭了。”
士兵們低聲談著,話語裡出久違的輕鬆。暮漸沉,風裡也彷彿暫歇了硝煙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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