鑼鼓喧天。
在鼎沸的喧囂與萬眾簇擁下,七位年被不由分說地推向聖堡深,掙扎全然無效,他們只能在心裡把“趙叔無恥”翻來覆去痛罵了無數遍。
與此同時,王的寢宮卻是另一番景象。
紅燭林立,靜靜燃燒的燭火將室映得一片暖融,芒隨著空氣輕輕搖曳。
某一刻,一支蠟燭的燈芯“噼啪”輕響,出一小團明亮的火星。
其中一粒格外頑皮,乘著不知從何而來的清風,搖搖晃晃地向寢宮深飄去,最終悄然落在牆角暗。
那粒火星明滅一閃,竟就地化作一個形玲朧的子,正是夏思萌。
背脊著冰冷的牆壁,屏住呼吸,一不,直到周氣息徹底平穩,與影融為一,才極輕地吐出一口氣。
“外面在幹什麼啊,又不是結婚怎麼會這麼吵鬧,險些害我無法專注神!”
夏思萌心裡吐槽了一句,臉稍顯興。
剛才這一式【星火引】是近些日子學會的小招數,可以將自在短時間化作一粒火星,隨風四挪移,非常的玄妙。
這可是前些日子,在答應了幫蘇言辦一件小事後,蘇言隨手給出的報酬。
拿到後,竟然非常適合自己。
這還是第一次在實戰中用出,傾刻間便穿了重重守衛,潛了進來。
“真羨慕蘇狗啊,有一個好的師尊,如此玄奧的功法竟然只是個小招數,簡直沒有天理。”
夏思萌一邊暗自嘟囔,一邊貓著腰,影敏捷地潛了室。
“這裡的主人不簡單啊。”
此刻真切地會到,蘇言給的報沒有半分誇張,是那些被隨意擱在桌上的神,已足以說明此地主人是何等強大的存在。
經過這幾日的觀察,夏思萌已經到些規律:這裡的神大多擁有一定的自我意識。
它們嚮往自由,不甘被人征服,因此遇到外來者時,第一反應往往是充滿敵意的對抗,若是發覺打不過,甚至會果斷逃跑。
其中又以武類神最難收服。
即便僥倖抓住,也需收服者本備足夠的威懾力,收服者越強大,神的反抗便越微弱;反之,則極易遭到反噬,乃至弒主。
正如此時,不遠牆壁上懸掛的一對巨斧形神,僅僅散發出的厚重威,已讓夏思萌渾泛起寒意,暗自估量,若是以一敵二,自己恐怕只有倉皇敗退的份。
但奇怪的是,此刻從這對巨斧上,卻不到毫反抗或躁的緒。
唯有徹底的、心服口服的順從。
夏思萌眉頭鎖,一邊思索一邊輕巧地越過一個個展示櫃,繼續向深潛行。
“能讓這對神順從到這種程度這人總不能是神明吧?可神明若不自降神格,按理說本無法進這裡才對”
心裡那弦越繃越,直到輕輕推開一扇半掩的木門——正中央的展櫃裡,赫然躺著一柄金流轉的黃金寶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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