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言興地接過，忽然愣住。
照片裡，現場地面一片狼藉，壑縱橫錯，邊上停著好幾臺挖掘機。最顯眼的地方，掛著幾張大紅的條幅，立著文字牌，
蘇言不自覺唸了出來：
“保護文，人人有責......朝州市文考古工作隊......”
“......”
他緩緩抬起頭，一臉茫然：
“林七夜，考古隊為什麼在挖我的墓？那是我的東西吧？”
“咳咳。”林七夜輕咳兩聲，“人家是正規考古隊，三年前就開始挖了。而且......那不是你的東西，我替你問過了。”
他沉聲道：
“大夏有規定，先秦，包括秦朝以前出土的文，一律屬於國家所有，不得私自佔有。商朝當然是秦朝以前......也就是說，就算申公豹自己去了，也挖不了。”
“......”
蘇言子一，往桌下去。
林七夜早有準備，一把將他扶住：
“誒誒！你這是怎麼了？別掉凳啊，又不是演小品！”
“也就是說......我的幾千萬沒了？”蘇言聲音嘶啞，雙眼茫然。
林七夜搖了搖頭，一本正經地糾正：
“不是你的幾千萬。文無價，那是國家的寶貴財產。”
蘇言半張著，徹底沉默了。
彷彿承不了這樣的打擊，他緩了好一會兒，終於喃喃自語，開始自我安：
“......沒、沒關係......兩年期限己到！百里家給我的分紅馬上就要到了，至十個億！不就是......不就是區區幾千萬嗎？我完全不放在眼裡！對，不放在眼裡！”
林七夜看了他一眼，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忍：
“蘇言，你還不知道吧？那款遊戲因為未年人事件出了點問題，年前就停運了。各種廣告違約金賠下來，賠得很嚴重......胖胖沒敢告訴你，打算假裝無事發生，補償你。你說說......這錢你能要嗎？”
“？？？！！！”
蘇言子猛地一抖，震驚地看著林七夜。
林七夜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嘆了口氣，低頭繼續吃麵。
蘇言盯著他的表，發現他不是在開玩笑。
漸漸地，他整個人如同石化一般，神氣盡失，雙眸失去了神采，變得空起來。
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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