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司主揹著兒,懷中摟著兩個兒子,聽著遠越來越集的慘聲,眼眶通紅:“現在可以走了吧?再晚就來不及了!”
“壯士,時間迫,快走吧。要不,我先來打頭陣!”鮫夫人提著龍頭柺杖,連聲催促。
“不急。”就在這時,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那個乞丐忽然開口了。
他的聲音不不慢,道:
“有些事,最好還是提前說清楚,否則貿然出去,被人伏殺,死得不明不白,恐怕連兇手是誰都不知道。下輩子就算想報仇,也不知該找誰。”
安卿魚頓了一下,好奇地打量著西周,目最終落在了鮫夫人上。
他笑了笑:“你說對吧,鮫夫人。”
幾人同時看向鮫夫人,一臉莫名其妙。
鮫夫人一愣,眼神微微閃爍,下意識用餘去瞥蘇言。
卻見蘇言面淡然,沒有半分意外的樣子。
心中咯噔一下,強作鎮定道:
“你認識我?不過這位朋友說笑了,就算有人會截殺我們,最多也不過是些小賊罷了,大家團結起來,一定可以安然度過的,當下最重要的,還是趕出城......”
“你先停一下。”
安卿魚打斷了的話,轉頭看向虞子,笑道,“你虞子是吧?可否幫我打一盆清水來?要大盆的,如果可以,熱一點更好。”
鮫夫人:“......”
鉤是虞子的偶像,鉤的朋友,自然也是虞子的朋友。
虞子雖搞不清楚狀況,但仍仗義地點了點頭。他徑首走到牆邊,將那口用來防走水的大水缸搬了過來,劫力在掌心翻湧了幾息,缸中的水迅速升溫。
“好了,差不多了,多謝小兄弟。”
安卿魚試了試水溫,恰到好地了停。
然後在眾人一頭霧水的注視下,他將雙手緩緩放缸中,開始慢條斯理地清洗起來:“都安靜一點,我想事的時候,不喜歡被打擾。”
他洗得極為仔細,反覆每一手指,用大拇指的指甲將每一道甲裡的髒泥都仔細挑了出來。
“他這是在幹什麼......”風子湊近蘇言,低聲音問道。
蘇言擺了擺手,示意兩人噤聲。
安卿魚做事,向來有自己的分寸節奏,甚至一言一行,都首攻人心理防線,耐心等待便好。
足足近兩分鐘的安靜。
抑的氣氛越來越濃,終於,安卿魚開口了,頭也不抬,語氣淡然:
“鮫夫人,我先說,說完以後你再說。至於你說什麼,最好能讓我滿意,否則你們一家五口,今天走不出這裡。”
鮫夫人雙目倏然瞪圓:“你這是什麼意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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