舜帝嘆道:
“當初這三口去世時,我心魔終去,喜極而泣之下,一夜連突破兩大境界,基不穩,對重瞳負擔太大,險些雙目實名,連著枯坐三天三夜才緩過來,倒是讓你誤會了。”
這一次江萬流沒能再笑出來。
他沉默了足足十幾秒,道:“大帝勿怪,都怪我沒有調查清楚,既然如此,我們再換幾個。”
說罷,隨著懸掛的樹藤,忽然開始用力勒,三依次發出絕痛苦的哀嚎,拼命搖擺掙扎。
江萬流暗中觀察舜帝,首到見到舜帝呼吸微微急促,眼神中流出‘爽’的快,這才完全相信,不耐煩地揮了揮手,將三尸吊了回去。
舜帝咂了咂,有些憾。
下一刻,另一貌被吊了下來。
江萬流神振作,開口道:
“大帝,可曾記得?可是您初登大統時,最的妻子漸離!您正在外征戰,懷著您的兒子,可蒼天不公,等您趕回來時,己然相思疾、香消玉殞,如果再來一次,您可願意陪著......”
“停。”
舜帝抬手打斷,疑看向江萬流道:“當年我外出征戰時,你應該跟在我邊吧?”
江萬流:“在的。”
舜帝道:“那你可曾記得,我們外出征戰期間,多久沒有回夏都。”
“兩年三個月......”江萬流口而出,然後忽然愣住。
對啊,我們兩年三個月沒回來,漸離是怎麼懷上孩子的。
啊,這......?
江萬流忽然想明白了些什麼。
這樣看來,漸離當初忽然去世,哪裡是相思疾,恐怕是被坐鎮夏都的靈甫賜死的吧!
還有這一家三口,也是前腳跟後腳的相繼暴斃,想必是因為舜帝突破在即,被心魔所纏,於是靈甫乾淨利落的出了手。
即便當初的靈甫還不是準帝,可對於一個玩弄命盤的人來說,神不知、鬼不覺的理些普通人,也再容易不過。
“......”
江萬流忽然有些鬱悶。
......沒關係,家庭如果不能綁架他,但恩大義可以!
江萬流勉強振作,拿出了最後的殺手鐧。
他抬手指向樹冠那裡,又一正被樹藤緩緩放下來。
“大帝請看,這位是丹朱。堯帝的長子。”江萬流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抑的興,“堯帝選賢不立嫡,對得起您,對得起天下,卻唯獨對不起自己的長子,得他鬱鬱寡歡,含恨而死。他也是您曾經最好的兄弟。他的靈魂被永遠錮在這裡,如果您想讓他......”
舜帝猛地一驚,口而出:“快,快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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