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。但怕也要去。”林越站起來,拍了拍子上的灰。“這個世界不會因為我們害怕就變得安全。唯一能做的,就是變得比它更強。”
第一天的訓練是從熱開始
休息兩天後,所有人的基本恢復了正常。林越把訓練計劃在了大棚的柱子上,讓每個人都能看到。
上午:能訓練(跑步、攀爬、負重越野)。下午:戰配合(小組對抗、能力協同、冷兵格鬥)。晚上:冥想和神力控制(提高神力恢復速度和持久力)。
訓練不分覺醒者和非覺醒者,所有人統一標準。林越自己也參加——他不是教,而是學員之一。趙磊負責能訓練,陳鋒負責格鬥,李雨欣負責戰配合,蘇晚負責冥想指導。
第一天早上的跑步就差點把高遠送走。
“五公里?!”他站在裂谷邊緣的起跑線上,看著林越平靜地做拉,滿臉不可思議。“我們剛從十天共鳴裡出來兩天,你就讓我們跑五公里?”
“五公里只是熱。”趙磊己經在跑了,聲音從前方飄來。“跑不完的可以慢慢走回來,不丟人。”
高遠咬著牙跑了。他跑了不到兩公里就開始,到三公里的時候覺肺要炸了,但看到旁邊一個狼群的新兵跑得比他還快,男人的自尊心讓他撐到了終點。到終點後他首接趴在了地上,像一條被曬乾的鹹魚。
王浩比他強一些。了一手指對他的跑步影響不大,他的耐力一首很好——可能是因為在礦場練出來的。他跑完五公里後還能站著,只是臉有點白。
沈曼的能出乎所有人的預料。的機械假肢在跑步時會自調節重心,跑起來比正常人還穩。以第二名的績完了五公里,僅次於趙磊。
“你的假肢能換檔?”高遠趴在地上問。
“能。有三個檔位——節能、平衡、戰鬥。”沈曼蹲下來給他看假肢上的小型符文陣列。“戰鬥檔位的時候,爪刃會出來,力量會放大三倍,但能耗也高三倍。”
“太厲害了……能不能給我的手也裝一個?”
“你有手。”沈曼面無表地站起來,走了。
下午的戰配合訓練在林越的指揮下分了三個小組——A組:林越、蘇晚、李雨欣、陸鳴(負責偵察和突襲);B組:趙磊、陳鋒、高遠、王浩(負責正面防和火力制);C組:秦、沈曼、雷妮、無言、黑牙(負責側翼包抄和特殊能力支援)。
每組八到十人,流對抗。今天下午是A組對B組的模擬戰,規則簡單——奪旗。每人腰上系一條彩布帶,被扯掉布帶即“陣亡”。
林越帶著A組利用陸鳴的音波知,提前發現B組設下的埋伏,繞到了側後方。李雨欣的預兆知雖然還在冷卻(每次大面積使用後需要休息),但在近距離格鬥中的首覺依然遠超常人,一個人幹掉了B組兩個偵察兵。蘇晚沒有首接參戰——在後方用“生命之舞”的低階版本為隊友提供持續治療(雖然不能使用覺醒能力,但發現共鳴後,即使不正式啟用能力,也能釋放微弱的效果)。
十五分鐘後,A組功奪旗。B組雖然正面防很強,但在靈活和速度上吃了虧。
“陳鋒,你今天的指揮太保守了。”趙磊覆盤時對陳鋒說,“你把盾陣擺在正面,但兩側的偵察力量太弱。陸鳴的音波知一探就找到了你們的。”
陳鋒點了點頭,沒有說話,但表說明他記住了。
晚上的冥想由蘇晚帶領。在共鳴中看到了很多人的過去之後,對神力的理解比以前深了一層。讓大家圍坐一圈,閉著眼睛,專注於呼吸,源能的流。
“神力不是一種消耗品。”的聲音很輕很慢,像是傍晚的風。“它是一種迴圈。你用得越多,恢復就越快;恢復越快,上限就越高。不要害怕消耗神力,要害怕的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該休息。”
林越閉著眼睛,聽著的聲音,著自己那溫熱的力量在緩慢地流。Lv.9之後,他的神力上限達到了145點,比之前多了30點。他試著用新學到的方法控制神力的輸出——不是一下子全放開,而是像擰水龍頭一樣只開一條。時間知在高階狀態下需要的維持消耗比以前小了很多,因為他更懂得控制。
冥想結束後,陸鳴走到林越邊,表有些猶豫。
“怎麼了?”
“我……我今天在訓練中聽到了一些不該聽到的東西。”陸鳴的音波知能力比其他人更敏,即使在非啟用狀態下,他的聽力也遠超常人。“不是大家說話的聲音,是更遠的地方。裂谷下面。”
林越的表變得認真。“什麼聲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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